六號。
今年不過二十五六,做事沉穩,情報分析,邏輯推演,以及口供文件梳理這一塊也是極其出色。
這才多久就升到副股長,是不可多得人才。
隻是前段時間紅黨的聯絡人員的重要名單丟失,他就懷疑是站裡出了叛徒。
這件事情十分詭異,文件不是在特務所丟的,而是在運送文件回來的路上被掉包了。
他隱晦掃了一眼周謹言,當時能接觸到這種機密文件的人不多,許多人都被排除,唯獨周謹言……
若是懷疑他,他有沒有時間,也有不在場證明,但是他心裡就隱隱約約有些不安。
還是行動組的沈伏虎提醒,周謹言獨自一人,要不派人去他老家查查,這一查,發現他還有老娘在老家。
還有一個原因,周謹言沒有什麼缺點和漏洞。
這次接周謹言的老娘,不僅是一次試探,也是一次排查,更是拿捏他的把柄,能更好為自己所用。
胡一炳再次端起茶水,還沒喝就放下,
“不說這些了,工作是要做的,但是家庭也是要顧的。”
胡一炳拿起雪茄,周謹言上前,掏出口袋裡的打火機,胡一炳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周謹言後背汗毛豎起來,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隻聽見胡一炳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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