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皇上三十年了,也算是知道皇上的人。皇上一旦起了疑心,豈止是大臣們中有許多人要受牽連,王爺也會受到牽連。奴才這樣做也是為了慢慢消去皇上的疑心。王爺請想,奴才為什麼要慫恿皇上讓趙貞吉去審海瑞?趙貞吉是徐閣老的學生,徐閣老又是王爺的師傅,那海瑞偏又是趙貞吉的屬下。趙貞吉不卸去嫌疑,所有的人便都有嫌疑。奴才這點苦心,王爺難道不能明察!”
這番話打動了裕王的心,他又開始重新審視跪在麵前這個人來。
陳洪又抹了一把淚:“王爺說奴才將滿朝大臣禁閉在西苑,奴才算個什麼東西,就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膽,有這個膽也沒這個本事敢跟我大明朝滿朝的大臣為敵。這個時候隻能讓他們在值房坐著,同時奴才已經將海瑞進京後所有的行狀從司禮監調了出來呈交皇上禦覽。海瑞進京後的情形奴才早就問過了,除了跟都察院禦史王用汲還有鎮撫司的齊大柱有些往來,跟朝中其他任何大臣都沒有往來。皇上看了那些呈報,自然便釋去了對群臣的疑心,明天一早也就會讓徐閣老他們回部衙理事。王爺,您給奴才一個明示,奴才除了這樣做,還能怎樣做?奴才做的這些是想亡我大明的天下嗎?”說完又趴了下去,大哭起來。
。了默沉,洪陳著看王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