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表現出來。這個時候他說什麼做什麼我得認了。這麼難辦的事,胡一兵都沒辦法,居然被他辦成了,我還有什麼資格不服氣?不管他怎麼辦的,人家的實力在那裡,我不服不行啊,他再怎麼擺牛,我都得把頭低下來認了,不服不行。
我和董柳送一波去省政府幼兒園,董柳看見那麼好的條件,高興得手足無措的樣子。出了門她笑著笑著就哭了起來,一個勁用手背擦眼淚,哭了一會忽然又神經質地仰頭笑起來。我說:“大街上呢,別人還以為你撿了寶呢。”她抹著淚說:“我總算對得起我一波了,對得起他了。”橫過街她說:“不知我一波在哭不呢,我回去隔著窗戶看看。”我說:“哭總要哭幾天的。”她拖著我回去,躲在窗戶外麵看了一陣,說:“總算沒哭了。”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到下午我們去接兒子,一波撲過來說:“找到爸爸了,找到媽媽了,這是爸爸,這是媽媽。”董柳抱著他一路親著出了大門,說:“這麼好的兒子,誰有?哪怕是為了兒子吧,我們做大人的也應該努一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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