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放大鏡都找不出一條縫來,讓我也鑽一鑽。”他說:“簡單了還等你來獻計獻策,別人的脖子上也不是結的葫蘆瓜。”討論了好久,還是找不到一個恰當的切入口。我想到尹玉娥因丈夫當計財處副處長很多年了還不見新的動靜,經常拐彎抹角說些怪話,是不是可以拿她開刀?想講出來又怕晏老師看小了我,一開始就把同辦公室的人給賣了,也實在太那個了。可是不賣別人自己哪裡會有機會?急了就不管那麼多了。猶豫著終於放棄了這個念頭。我說:“化工廳是扭虧為盈,煤炭廳是安全生產,公安廳是降低發案率,都有具體的指標。如今數字時代是數字說話,衛生廳幾大數字都擺在那裡,再也想不出什麼新花招來。”他說:“慢慢想想,實在不行了我給你提供幾發炮彈,拿著可以轟倒幾個人。”想不到他也走到這條思路上來了。我說:“萬不得已再說。”出門時他把門打開一條縫,探頭看看,對我努一努嘴。我“嗖”地一下就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