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大道理,大道理管小道理嘛。”出了門我想著這些人其實很容易對付,反正他們沒有原則,自己就是原則。
其它幾個人我就用電話召到辦公室來,話挑明了說:“壓了你們這麼多年是委屈了你們,廳裡對你們是特事特辦,從上麵要來了名額,夠一個條件上一個,但如果鬨出什麼事來,省裡不高興,名額下不來了,廳裡也沒有辦法。”有人說:“受了這麼多年的壓,就白壓了,總要討個說法。”我說:“今年評了職稱就是說法,當年右派比你的委屈大吧,平了反就是說法。他們跟誰打官司去?坦率地說像馬廳長這樣下了台還經得起審計的人不多,你們要贏官司也不輕鬆,不脫幾層皮是不行的。”我原來以為會費一番口舌,可隻幾句話就擺平了他們。我又一次感到了自己都理解不透的那種神秘力量。古人說,秀才造反,三年不成,那是抬舉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