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拍手稱幸,沒有一個人提到汽車和錢的事,也沒有人問我為什麼要在那個時候到那個地方去。許小曼曾說有了地位就有了自由,什麼是自由,這就是啊。
我把自己與孟曉敏的關係作了徹底的思考,還是覺得不能為了兒女私情誤了大事。這麼多人盯著我,總有一天會要敗露的。敗露了我不一定下台,但很多話就不好說了,很多事也不好做了。還有,我也不能保證孟曉敏那裡就不會起火。一旦有了實質的關係,她問我要一個家,我怎麼辦?她以前還說過懲罰自己的話,我不能不以防萬一。再有,她二十四歲了,我再誤她幾年,我也於心不忍。想清楚了我給她打了電話,說了不能誤她的理由,她當時就哭了。我抓著話筒聽她哭了幾分鐘,說:“我還是想幫你一個忙,安排你去醫學院進修。這件事我會跟瞿經理說,讓他送你去。”我當時就給瞿經理打了電話,他也不問我跟孟曉敏的關係,一口答應了。我說:“要破費你出一點血,三萬塊吧。”他說:“小事,小事。誰都有點事要辦嘛。”又說:“我正要找池廳長幫個忙呢。”他的兒子今年大專畢業了,想到安泰藥業去工作。安泰藥業的職工持有內部股都發了點小財,人人都眼熱。我想叫程鐵軍安排一下也不困難,馬上答應了,說:“小事,小事,誰都有點事要辦嘛。”我想儘快把這件事辦好,還有阿雅調動的事,都拖這麼久了。下個月把職工代表大會一開,條例一定,別人要問個為什麼,我就不好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