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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上車之前黑鷹攔下還清醒的人，打斷他的痛呼聲：“誰打的你？”
手下閉上嘴，沒有回答。不是他不想救自家老大，而是他們手上都不乾淨，警察儘量少接觸。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這樣的人即便在別人手上吃虧也不會找警察的原因。找上警察，最後倒黴的還指不定是誰。
黑鷹眼神微冷，手摸上他的胳膊，在一處擦傷上稍微用力。有血絲滲出，耳邊傳來男人尖銳喊聲。
“到底是誰打的你，當時現場還有誰？”
到底是跟在柳爺身邊做過事，比一般警察要狠。
男人剛開始還咬牙挺著，黑鷹重複幾次動作，擦傷變成一個血窟窿的時候，他終於鬆口，如實交代剛才現場情況。
得知姚安被方輕候帶走，黃誌等人麵麵相覷。陸羽失蹤和姚安有關，現在人被方輕候帶走，不知道會不會步李進後塵。
“趕緊聯係他，姚安不能再他手上出事。”
黃誌對黑鷹沉著臉道。
“陸羽沒找到之前，他一定不會放人。”
黑鷹沒有動，神情嚴肅。
和方輕候接觸最多，對他的執拗還有一些了解。心中有些擔憂，要是方輕候一時衝動傷害姚安小命，他們不會放任不管。
最終還是黃誌撥通方輕候電話，第一通被掛斷，等第二次撥通才被接起。沉默片刻，直截了當要人：“把姚安交給我們，陸羽的下落我一定能問出來。”
對麵隻有平穩呼吸聲，讓他心提到嗓子眼。在緊張的手心都是汗時，方輕候終於開口：“我自己問。”
“方輕候不要做出違法事情，不然我一定會親手抓你。”
黃誌聽出他語氣中的堅定，抿嘴良久之後咬牙道。
回答他的是一聲冷笑。
“嗬。”
方輕候站在李進以前的別墅外麵，手指搓著衣角沾染的血跡，望著屋內燈光，瞳孔幽深。聲音有些嘲諷低聲呢喃：
“行走在危險當中，每天接觸的事情有哪件事不違法？”
他所做的一切就是為鏟除古玩界違法事情，現在卻被人這樣警告，還真是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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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出他聲音中的涼意，那一句中包含的情感太複雜，讓黃誌覺得難受。抬著頭喉結滾動兩下，聲音有些沙啞道：
“我們會儘快找到陸羽，你理智一點。”
方輕候看著遠處一片漆黑的複式別墅，那是他們在江城臨時的家。在外心驚膽戰漂泊，兩人比在京城時更信賴彼此，他也是真把陸羽當做弟弟。
其實真要算起來，陸羽應該管他叫小叔叔，這可是陸家都承認的。
在柳爺麵前為方便隱藏身份，才改口叫自己方哥。這段時間他們更默契，都沒想過退卻，此時方輕候有些後悔，當初可能不應該帶陸羽出來。
“陸羽沒找到之前他不會有事。”
冷聲說完掛斷電話。
轉身回到別墅內，快步走向地下室。上次陸羽就是在這裡找到，現在用來關姚安，真是諷刺。
聽著裡麵姚安慘叫聲，一張俊臉越發冷漠。停下腳步看著被於青打的已經看不出容貌的人，低聲問：“陸羽在哪？”
“我真不知道。”
姚安此時已經沒有力氣罵人，現在他都不敢盯著麵前人看。麵前人的狠辣超出他的設想，實在太可怕，後悔不已。
早知道方輕候被惹怒這麼恐怖，他絕對不會和朱承勝聯手報仇。之前雙方鬨不痛快，自己是吃點虧，可也就是丟人，沒什麼大損失。
這次不同，他被抓來一頓毒打。甚至他有一種預感，陸羽要是不能平安找到，能不能活著離開都不一定。
方輕候知道陸羽百分九十不在他手中，可還是抱著微弱希望。哪怕他不知道陸羽行蹤，透露點有用消息也行。
見於青要再次動手，侯永明上前，在姚安耳邊低聲道：“姚先生要是知道什麼就趕緊說，方爺已經沒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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