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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輕候隨便找椅子坐下，看著沉默兩人，對旁邊小當道：“去沏茶。”
望著師傅失控的樣子，小當有些擔憂，可方爺的命令，他還是要聽。等他沏茶回來，師傅還保持之前動作。
“師傅。”
把茶具放下，有些擔憂喊道。
方輕候到兩杯茶推到兩人麵前，沉聲道：“坐下。”
兩人同時看向他，神情複雜，最後都坐下，端著茶杯再次陷入沉默。方輕候給自己倒杯茶，喝一口之後道；
“不管你們有什麼恩怨都暫時放下，我要一批貨，以最快速度趕出來。”
陸羽把一遝畫紙放到桌上，上麵都是方輕候在寶庫內描繪下來的文物。旁邊還有一遝是照片，各種角度應有儘有。
陳老拿起照片，隻一眼就看出都是差不多時期的東西，應該是同時出土。在看那些畫，有些驚訝問：“這都是你畫的？”
“嗯。”
方輕候端著茶杯輕抿，微微點頭。
“筆觸蒼勁有力，好畫，好字！”
老陳在旁邊讚賞道。
兩兄弟對視一眼，陌生散去。方輕候不管這些，放下茶杯，神情嚴肅，語氣認真：“這批貨要你們親自動手，都要以假亂真。”
“方爺要這些東西是？”
陳老試探道。
銳利視線看過去，片刻之後方輕候收回視線，聲音微涼：“你們隻是手藝人，什麼都不知道，隻需收錢做事。”
從三人身上看一圈，視線停留在陳老身上：“明白嗎？”
陳老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明白。”
方輕候氣勢退去，臉上帶笑：“這些東西要趕緊做出來，我有急用。”
起身準備離開，想到什麼，轉身看向兩兄弟，同樣蒼老，長相居然意外的相似。指著小當道：“年紀大就安享晚年，窯廠給交到小當手中了。”
等他離去，房間中三人陷入沉默。老陳兩人是相對無言，不知該從何說起，小當則是全完陷入迷茫。
“師傅，方先生是什麼意思？”
陳老看他一眼，難得露出慈祥笑容：“以後窯廠就是你的，我和你師叔等著你養老送終。做完這一單我們就金盆洗手，以後隻是普通老人。”
“方先生......”
小當皺眉，還不等說完，陳老抬手打算他：“以後要叫方爺。”
見他一臉不解，鄭重交代：“你記住他剛才的話，牢牢記住。隻是收錢做東西，其他什麼都不參與，什麼都不知道，他說什麼你就聽什麼。”
被師傅緊緊盯著，小當點頭：“明白。”
交代完徒弟，陳老看向旁邊多年不見的兄弟，笑道：“你老了。”
“你也老了。”
老陳也不甘示弱。
兩人對視一笑，隨後感慨道：“以後是年輕人的天下。方爺不簡單，有他在古玩界沒準真能早就一片淨土。”
“是不簡單，張耀浩都被他扯下來，這次也不知道是誰倒黴。”
兩人眼中都帶著了然，方輕候的身份他們大概能猜到，可不準備傳出去。以後他們再也不摻和任何事，如果他需要他們就動一動，如果不需要就在窯廠當普通老人。
這是他們最好的結局，也是最重的懲罰！
等將近半個月時間，小當終於來電話，那批貨已經做好，隻是到底太著急，沒來得及做舊。如果不仔細看還好，一旦靠近細看，必定穿幫。
方輕候隻道沒事，讓吳六和老四去運貨。
再次前往雲鎮，這次越野車身後躲兩輛貨車。因為裡麵東西特殊，出發前讓黃誌提前打招呼，一路上都沒人阻攔。
寶庫裡麵已經空蕩蕩，外麵也都清理好。吳六指揮著人把車上貨物卸下來，運入寶庫內，等兩輛貨車都清空已經是兩小時之後。
方輕候帶著李毅成等人進去，再三確定和之前差不多，讓人拍照。把青石門重新關上，在凹槽處撒上些土，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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