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止的神色。
“葉小姐這件天大的事需要我幫忙？”他明知故問。
“當然。”葉淩波立刻盯著他問，“裴照，你要什麼？財還是名，還是地位，你知道，爵位也不是不可得，鳴沙河一戰，你的五千人馬不該白死……”
裴照笑著朝她做了個打住的手勢。
“這番煽動對二丫用就行了，不用對我。我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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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都沒有？”淩波顯然不信，她立刻狐疑地盯著裴照，想從他那神像般俊美的臉上看出破綻來。
裴照隻是笑。
“要不這樣吧？”他笑著問淩波，“我幫你的忙，隻要你在這過程中找出我想要什麼來。”
“真的？”
淩波當然知道不是真的，裴照這人身上有種遊戲人間的感覺，也許他隻是旁觀自己這一場願望什麼時候落空也不一定。
但他既然說了“真的”，淩波也就不往下追究了。
“好了。”淩波把他身上打量一下，順手扔了一頁紙給他，正是之前崔景煜的年資表，“明天長公主府上辦宴席，鎮北軍將領都會到，你也去吧。”
“看情況吧。”裴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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