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它……”
“好了好了。”許言連忙去捂他的嘴,“後麵的就不用說了。”
不說了,於是房間裡一下子變得很安靜,沈植那雙墨黑的眼睛盯著許言,許言放下手,移開視線,但仍然能感覺到停留在自己臉上的、沈植的目光。他轉回頭,和沈植對視一眼,往下看,沈植的唇形非常好看,微抿著的時候很冷淡,有種沉默的吸引力。
許言湊過去親了一下。
“我開了一個小時的車過來。”沈植突然說。
“你要怎麼樣?”許言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問他。
沈植沒說話,扣住許言的脖子,低頭親他。
他們過於專注在接吻這件事上,以至於許年拿鑰匙開了門,喊了一句“哥”,才把床上的兩人拉回現實。
許言倏地睜開眼睛,愣愣看著身上的人,沈植抬頭看向房門。許年的腳步聲臨近,許言終於反應過來,推開沈植,連滾帶爬地下了床,在許年擰門把手的同時將門反鎖。
因為太著急,無名指撞在門上,疼得許言倒吸一口涼氣。
沈植立刻下床,去拉他的手,看他的手指。許年在外麵敲了兩下:“哥,還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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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痛得直抽氣,另一隻手推著沈植讓他去洗手間躲一下。等沈植進去了,許言才擰開鎖,在疼痛中擠出一絲初醒般朦朧的笑,問:“你怎麼來了?”
“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媽做了餃子,你又沒時間回家吃飯,我給你送點過來。”許年說完忽然生氣了,“你怎麼回事,是不是把我屏蔽了,我發的消息你看不看的到底?”
“當然看了。”許言敷衍他,“但是太忙了,總會忘記。”他去攬許年的肩,“給我看看咱媽做的餃子。”
許年卻往房間裡探頭:“你怎麼奇奇怪怪的,房間裡藏人了?”
“我能藏什麼人。”
“你說呢!”許年嚷嚷起來,“你上次說的,嬌花一般的嫂子!”
許言的腦殼開始疼。
“你之前說可能要讓我失望了,是不是這個意思?”許年自顧自發散思維,“這算什麼失望?不過嫂子知道你跟男的談過嗎?”
“我一個跟男人搞過的,沒可能又扭頭去禍害女孩子,你把我想成什麼了?”許言說。
“你找了個小0?”許年‘喲呼’了一聲,“有照片嗎?快,給我看看,給我看看嬌花。”
許言哪敢告訴他那朵一米八幾的嬌花此刻就站在洗手間裡,許年看了估計會心梗過去。今天絕不是和盤托出的好時機——沈植要趕飛機,自己九點多還有拍攝,一切以工作為重。
“我要上班了,沒空跟你聊天。”許言把他往外推,“你趕緊去公司,我到時候發照片給你。”
“你說的,你說的啊,一定要發給我看。”許年得了保證,很開心,非常滿足。他出門時瞥見玄關那雙男士皮鞋,還傻兮兮地笑了一下,“Berluti,哥,你真奢,之前跟我哭窮說買完房沒錢了,現在還穿一萬多的鞋。”
許言麵不改色地扯謊:“以前買的。”
送走煩人精,大門關上,沈植走出房間,看著許言,開口:“嬌花。”
許言摸摸鼻子:“我當時就隨口跟他開了個玩笑。”
沈植沒說別的,走過來,又牽起許言的手看他到被撞到的無名指:“還疼不疼?”
“沒事,你去機場吧,等你回來,我估計也有空了。”許言說,“到時候去你家玩。”
“玩什麼。”沈植抬眼問他。
有歧義了,許言立刻轉移話題,邊往房間走邊說:“你等一下,讓我拍張照片。”
“怎麼了?”
許言回頭,笑著說:“給許年看嬌花啊。”
晚上收工還算早,許言回家洗了澡躺到床上,打開手機,看見沈植問他:手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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