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是怎麼把她從車上帶到這裡時,他臉上就有些發燙。
她乾咳了幾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那你現在來乾什麼,我要休息了。”
傅景琛的眼神何等敏銳,根本沒有放過薑宜臉上的任何一絲變化。
他唇角的弧度上挑了一些,“現在才八點,而且你已經睡了一下午。”
很明顯,現在說休息就是一個十分拙劣的借口了。
“那我就是單純的想一個人待著,不行嗎?”
傅景琛直接戳穿,“你剛才一直在等我。”
“我等你乾什麼?。”
“那得問你自己。”
“你。”薑宜氣急,跟傅景琛說話簡直能把她給氣死,偏偏還沒有話來反駁。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最後薑宜先忍不住了,開口問傅景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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