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隻得打點精神幫明成把衣服脫了。受不了酒臭,她又睡到客臥。
疲累的朱麗心裡也累。本來,重新上崗,獲得明玉幫助而受大老板器重,因此挑起大梁,那是多麼令人愉快的事。可是這些愉快都不夠被明成攪和。
早上起來,當然是立即追著問明成,明成雖然實在沒臉說,可又不願騙朱麗,見瞞不下去,隻好吞吞吐吐把昨天的遭遇都說了。說話時候他沒好意思抬頭看朱麗,支吾著伸手拿過果醬瓶,給麵包抹果醬。
朱麗看著明成不自在的舉動,再聽著明成明顯不自在的話,她與明成多年夫妻了,還能不知道他心中的不快?朱麗終於明白,他暫時無力對抗外界,隻有將怨氣和著酒喝進肚子裡。他在媽媽去世後一直黴運,他需要發泄。可憐的人。朱麗告訴自己,明成在改了,最近也儘力了,隻是禍不單行,他運氣暫時不好而已。他的怨氣……可以理解。朱麗再次體諒了明成。可是,麵對明成一味隻知道指責周經理,而沒好好反省自己,隻連連說他最冤,朱麗隻會一再歎息,都不願再與之辯論。明成怎麼就沒想想,最冤的是她這個被欺瞞卻又要連坐承擔損失的太太。可她現在還得安撫瞞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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