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走了。該去喂鴨子啦。”
“再坐一會兒。來得及的,”中尉抖動著那緊裹在馬褲裡的腿,含笑說道。
他長時間地盤問阿克西妮亞過去的生活,玩弄著他父親說話時的那種低沉的調子,猥褻地閃動著像泉水一樣亮晶晶的眼睛。
葛利高裡做完事情,回到下房,這時中尉熄滅了不久前眼睛裡燃起的火焰,請他抽支煙,走了出去。
“他坐在這兒想乾什麼?”葛利高裡沒有看阿克西妮亞,啞著嗓子問道。
“我怎麼知道呢?”阿克西妮亞想起中尉的眼神,不自然地笑了。“他進來,就往這兒一坐,你看哪:葛利申卡,就這個樣子,”她表演著中尉彎腰坐著的樣子,“他坐啊,坐啊,坐得我簡直煩透啦,他的膝蓋兒是那麼尖。”
“是你叫他來的吧?”葛利高裡恨恨地皺起眉問道。
“我才不要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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