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比這個更重的不也日日挨著嗎?至今我還記得那抽牛的鞭子如下雨般落在身上是什麼滋味兒。
老鴇走了。
我轉頭去看抱書:“今日陸家來人就回了吧。”
不去了。
讓陸長齡瞧見臉腫問起來,不好說。
沉默片刻,我道:“你拿些銀子去打探一下我爹的事兒,他叫薑柱子,注意別讓人知道是我問。”
抱書應了。
我又去看了晚清。
她看著我的臉一陣唏噓:“她怎麼舍得下手呢?薑枳,是不是很疼?”
我一下下吹涼碗中的藥:“不疼,真的。”
這點子疼算什麼?
我甚至有些感謝這一巴掌,讓我更認清了眼下我的處境,人更多要依靠自己,唯有自己強大了,才能不會被人肆意欺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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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是,我也是,世人皆是。
晚清喝了藥,沉沉地睡了。
她身上的傷讓她在睡夢裡都皺著眉。
我看她睡得熟了便起身要走,小安送我,我道:“姐姐那件衣裳可有剩下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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