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聖上可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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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若成王繼位。
皇後還是皇後的情況下，必然會被封為太後，以天下供養。
皇後自己有子嗣。
成王一邊要孝順太後的同時還要提防後宮作亂，怕自己腹背受敵。
所以聰明的人會提前籌謀這一切，永絕後患。
論起來成王的謀略想不到此處，可他身邊謀士、能人不在少數，自然會替他謀劃好每一步。
因為扳倒三皇子的關鍵也在皇後。
隻要皇後不倒，三皇子便從出身上能壓製住成王。
又是亂糟糟的一夜，各種夢接踵而至。
有死去的王月心，亦有林妃，各種浮塵往事鮮明而生動。
我醒來時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頭悶悶地疼。
真兒見我臉色不好，問：“可要請太醫來看看？”
我擺手：“不用。”
簡單吃了些早飯我便去了側房中看李瑾陽，小家夥還睡著，小嘴兒嘟著格外可愛。
我心中踏實了許多，換了身衣服洗淨手後又去了老夫人的院子裡。
昨日的一切我細細說給她聽。
小石榴在我懷中抓著我衣裳上的花，時不時笑出聲音。
老夫人問：“昨日之事你怎麼想？”
我說了昨日與陸長齡分析的兩種情況。
老夫人略點頭：“不錯，確實是這兩種可能，隻看成王站的是哪一方！”
我想了想，又道：“若成王也是被人算計的一環，那成王府裡一定有人裡應外合，這個人我覺得會是辛芙。”
老夫人挑眉：“那位辛妃？”
我點頭。
老夫人道：“她已經是側妃了，還有什麼不知足呢？”
是啊。
成王府沒有正妃，她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老夫人望著窗外霧蒙蒙的天氣：“若再變天，這天會更冷了，讓人多準備些炭火，不然這漫漫長冬不好熬啊。”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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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前我入了宮。
小禾剛從建章宮回來，瞧見我便笑：“姑姑真厲害。”
這幾日聖上來了兩三次未央宮，宮中的奴才便見風使舵，不敢再輕視皇後半分。
小禾啪嗒啪嗒親我兩口：“姑姑，母後這兩日也很高興呢。”
她年紀雖小卻也能察覺到皇後情緒的變化。
皇後麵上確實多了笑，隻是細看這笑不達眼底。
小禾和我膩歪了一會便跑出去玩了，皇後麵上便多了兩分凝重：“你今日不來我也準備叫你過來呢，聖上的身子怕是不大好了。”
啊？
我有些懵：“聖上是與娘娘說了什麼？”
皇後搖頭：“我與他多年夫妻，他的身子如何我比誰都清楚，他來了兩次未央宮，說話多幾句便無力，且他看我的眼神裡帶著古怪，我能察覺卻言說不出的古怪。”
那是夫妻間的一種默契。
她能意會卻不能言傳。
她敏銳地發覺了聖上身子的異樣，便稱夜裡難眠尋了太醫來問，禦前的太醫嘴最嚴，可皇後對其有過些恩情，便隱晦地告知了皇後：“聖上的身子需細細調養，若再因國事操勞費神費力，怕難久矣。”
皇後問太醫：“聖上可知曉？”
太醫搖頭：“聖上每一次都讓臣請脈開藥，但從不過問自己的病情，所以臣的這些話隻有娘娘聽到過。”
皇後好一陣茫然：“你是太醫，是他最信任的人，該多勸著他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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