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你可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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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不懂藥理。
所以這脈案給我看又有何用？
我一臉的無辜。
這時一位妙齡少女從側室出來，她蓮步輕移，身姿妙曼，身上是素色繡暗花的織錦長裙，隨著每一步走動波光蕩漾地流動著。
甚美。
隻是她的一張臉隻能稱得上清秀，算不得美麗，因而讓人在看清楚容貌之後也覺得衣服失色了幾分。
人靠衣裳襯托，可衣裳也需要人的襯托。
她走到我身前時給我見了個禮，而後又向著聖上走去，唇邊始終有笑，聲音更是清冷冷的如小溪流水般動聽：“聖上，您多喝些茶水，免得火氣大了傷身。”
我猜出了她的身份。
石沁心。
那位被皇後娘娘心存忌憚的宮女。
不，她不隻是宮女，宮女可不敢這般在聖上麵前說話。
聖上的臉色和緩了許多：“好，聽你的。”
沁心慢悠悠地給聖上續茶：“平山公主既不懂藥理，不知發生了什麼，那沁心就多嘴解釋一兩句。剛剛太醫已經看過了三皇子的脈案和當時太醫開過的方子，太醫用藥要麼不對症，要麼劑量不夠，總之三皇子的病是逐漸養大，慢慢將身子掏空，以至於這場肺癆要了他的命。”
我冷聲道：“這些又與本宮有何關係？”
沁心抬眸看我一眼：“伺候三皇子的太醫中有一位姓許，他也因皇後娘娘的懿旨而陪葬，就在今日上午他的遺孀敲登聞鼓鳴冤，說她的夫君之所以會如此昧良心地害人是因平山公主，公主抓了他唯一的孫子利用其性命做威脅，還許諾事成之後會給以豐厚報酬，逼其就範，所以這事情怎麼會與公主沒關係呢？”
她說著，一步步走近我：“公主機關算儘，謀得此事，做得滴水不漏，可您似乎忘了一句話那便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所以許太醫的孩子在歸家之後這許夫人便因徐太醫的喪命而不顧性命地敲了登聞鼓，便是要將這一切大白於天下，把你肮臟的心思拽到陽光下去晾一晾，曬一曬！”
她似是恨極了我，一步步逼近：“聖上與皇後對公主這麼好，不介意您的出身，給了您這般尊榮，公主這般算計聖上的子嗣，讓聖上白發人送黑發人，公主自己不覺得虧心嗎？午夜還能睡得著？”
2.
沁心離我很近。
她身上好聞的香隨之而至。
我看著她。
這個女人我不認識啊。
可為何四目相對裡我在她眼裡看到了分明的恨呢？
我問：“你我之前見過？”
沁心別過頭：“沒有。”
我輕笑：“這就怪了，怎麼我覺得沁心姑娘的恨好似我掘了你家祖墳一樣呢！對我恨得咬牙切齒，問我良心會不會不安？那好，我告訴你，我夜裡睡得很踏實，因為我從來不曾做過昧良心的事情，更不曾煽風點火地鼓動別人，隻為了自己那點子私欲！”
沁心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
我道：“這話該是我問沁心姑娘才對啊！”
我上下打量著她：“我從看見你就在想，我與你之前到底有什麼恩怨！以至於姑娘看見我就如惡狗看見了骨頭，咬住就不鬆口？”
沁心變了臉色：“公主這話過分了！”
過分？
我絲毫不覺得自己過分。
沁心深深吸了一口氣：“我日日陪在聖上身邊，聖上因著三皇子的死鬱結於心，這些我都看在眼裡！若不是因著公主的心狠手辣，聖上，朝廷何至於落入眼下這般兩難的境地！平山公主，你對不起聖上，對不起朝廷！”
她說罷這些轉頭對聖上道：“聖上，平山公主鐵齒銅牙，不如請了許夫人前來與她對峙。”
聖上沉吟著，沒說話。
沁心微微蹙眉：“聖上？”
她又喊了一聲。
聖上恍然回神，道：“剛剛寡人說了，聽你的。”
沁心微微有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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