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唉聲沒說話。“我陪您下棋吧!”“不下。”“看書?”“不看。”“聽聽歌聲,看看舞姿?”“不。”“那您想乾什麼?”“眼下大兵被困,軍兵眼看餓死,哪來的閒心!”八王心想:你也知道發愁了,叫你也嘗嘗刀兵之苦:“萬歲,速想退兵之策啊!”“寡人一點辦法都沒有,已傷了三個老愛卿,怎忍再派將迎敵?”“那可怎麼辦?”“你我怕是再也回不了皇宮了。”“萬歲,臣保舉一人前來退兵,定不費吹灰之力。”“誰?”“楊令公。”“楊無敵?”“對!他曾與北國多次交鋒,北國兵將都知道他的厲害,真是望風而逃啊,隻有他……”“楊令公?”“對,老令公父子一口刀八杆槍,可解幽州之圍!”“唉!可惜令公被貶雄州了。”“萬歲,老楊家世代忠良,不會計較前仇,您下道聖旨就行。”“好,傳孤旨意,急請楊家將。”“得了吧!皇叔,這麼請能來嗎?太平年景,您把人家貶出朝廷;現在遇難了,又找人家,您雖是一國之君,可讓當臣子的寒心!”“都怪朕一時差錯。楊家將如來解圍,可官複原職,請入國都。”“那也不行。您當著我說了,楊家人又沒聽著,誰知道您是真心還是假意啊!”“那孤把旨意寫明!”“不行,除非寫個血書。”“為什麼要寫血書呢?”“為表您的真心啊。快咬破中指寫吧。”“啊?孤嫌疼。”“萬歲,三個王爺連命都沒了,如今您就指望著人家能疆場救駕呢,讓您咬破指頭您還嫌疼,那老令公被貶為知州,心裡的滋味有多苦您知道嗎?不寫血書,就不要指望能請來楊家將了。”“好,孤寫就是了。”八王找人取來白綾子,好容易才寫完血書,皇上問:“德芳,一定請得來嗎?”“夠戧!”“啊?請不來,那我寫血書乾嘛?”“我是說沒人把血書送出去,送信得闖營,要闖營,就得武藝高強、膽大心細、和老楊家有交情的人去。一來用麵子,二來用血書才可請來。”“該派誰去呢?”
正這時,忽聽外麵有人高喊:“末將願往!”兩人抬頭一看:“啊,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