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往公案桌後邊一坐,抬頭移瞧,見聽堂的人,簇聚而來,滿滿當當。
劉天祥抽出飛簽,叫差人去捉潘仁美,又叫人給楊景送信。時辰不大,兩人都到了。劉天祥傳堂諭:“有請潘太師!”差人把潘仁美帶上堂口,去掉刑具。老賊用眼角掃了掃,一看是劉天祥,放心了:“老夫參見大人。”“潘太師,免禮,兔禮。來人,看座。”“謝大人。”說完,老賊就四平八穩地坐在了椅子上。再看劉天祥,把臉沉下來了,說:“帶楊景!”是!”時辰不大,楊六郎來到堂下。他往上一瞧,見潘仁美大模大樣地坐著呢,心裡“咯噔”一下子:我是原告,還被帶到堂上,潘仁美是被告,怎麼反倒坐下了?他心裡正嘀咕,劉天祥“啪”一拍驚堂木,喊:“楊延昭!你可知‘人心似鐵非似鐵,官法如爐真如爐’。你私通北國,陷害潘太師,又到京城給大遼當內應。你罪惡滔天,要如實招來!”六郎不慌不忙,與劉天祥行了個禮,說道:“大人!我是原告,為何不問老賊,反來問我?”劉天祥把眼睛一瞪:“官斷十條路,你管下官怎麼問呢?”“雖然官斷十條路,也不能把原告、被告弄混了。”“膽大楊景,你敢頂撞本官?來人,把他拉下去,重打五十大缸,煞煞他的威風。”“是!”差人把楊景按在大堂上,就要動刑。正這時,堂口一陣大亂,隻見從下邊闖上一人,大喝一聲:“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