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過來,我們說叫你回來,她又不同意。我怕娘有好歹、落你埋怨,叫六嫂子仿娘的筆體給你寫了信。”“娘的病到底怎麼得的?”九妹哭了,說:“哥!你不在家,叫人家把咱們欺負苦了,牌坊也叫人家給扒了。”“誰乾的?”“新科狀元、兵部司馬王強的姑爺謝金吾。”“他怎麼樣?”“皇上叫他十字披紅,誇官一個月。那謝金吾仗著他老丈人的勢力,乘誇官的機會,飛揚跋息、巧取豪奪。那天,他路過咱府門前,按規矩,文官下轎、武官下馬,龍行七步,方可上車輦,謝金吾不但不下馬,不但吹三通、打三通,還放鞭炮,成心找岔兒。老管家楊洪和他辯理,那謝金吾口出不遜,管楊洪叫老狗,愣說這過往牌坊擋道,他命手下惡奴推倒牌坊、砸碎鬨龍匾。楊洪拉但他的馬韁繩,叫他來見老娘,誰料被謝金吾一腳踢開,又讓惡奴用皮鞭抽打得死去活來。老娘得信,出來找謝金吾評理,要和他麵君,他卻把馬往前一衝,故意把老娘撞倒,老娘連氣帶摔,當時就昏過去了。我們姐倆得信,帶家人出去才把這幫小子打跑。老娘醒來後,這口氣咽不下,上殿麵君。那王強是皇上的老師,王強又是謝金吾的老丈人,他向著謝金吾,有意從中調和。對老娘說,謝金吾不懂規矩。等他明白過來後,到府賠禮認錯,然後,再拿錢重建牌坊。打了楊洪算白打,說我們也打了謝家的人了。可是,直到今天,謝金吾也沒來認錯,就這麼不了了之。老娘一氣之下,得了夾氣傷寒。”六郎聽了這話,氣壞了。強壓怒火:“謝金吾欺人太甚。娘的病沒找先生調治嗎?”“治了!就是不好,娘是心病呀。”“用什麼藥能治好?”九妹說:“除非是打掉謝金吾的威風,給他點顏色看,老娘才能順過氣來。不然,沒個好。”
他們在屋裡說話,孟良、焦讚聽得真切。孟良忙拉著焦讚悄悄地說:“老娘叫謝金吾氣病了,咱得給老娘出氣,把病治好。”“怎麼治法?”“沒聽九妹說嗎?給謝金吾點顏色看,叫老娘順過氣來,娘的病就好了。”“怎麼給顏色看?““那好辦。把謝金吾的心摘出來!心是紅的,那不是給點顏色看嗎?”“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