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捂住發笑的嘴。可狗日的石懷玉,嫌她的手太有勁,還礙事,早拿她的練功帶,把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死捆起來了。她嘴裡不停地喊著:“野人,瘋子,野人……”但打心裡,她是喜歡和滿意著這個野人的施暴了。
可好景不長。先是上班連續遲到,都被薛團警告幾回了。
娘說劉憶見天晚上也鬨著要跟媽媽睡。有一晚,甚至還翻上陽台,說要看著媽媽演出回來。她娘說完後,她心裡就特別難過。她跟石懷玉商量,看晚上能不能把劉憶接過去住。石懷玉倒是沒反對。可這個劉憶,卻是個“夜貓子”,人來瘋。尤其是好長時間沒跟媽媽睡了,晚上就興奮得整夜整夜睡不著。給他安排的小房,死都不去。他老要躺在她和石懷玉中間。石懷玉即使伸手把她拉一下,他也是要狠勁地哭,狠勁地喊。並且還要用嘴咬石懷玉的手。咬是真咬。一咬,石懷玉就跟遭馬蜂蜇了一般,忽地蹦起來,像一頭黑熊瞎子一樣,要在房裡跳起來嚎叫。一晚上兩晚上還行。見天晚上這樣,石懷玉就躺在一邊,做老牛的哼哼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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