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了一下。席巴點了頭。基裘說：“可以。但匕首的長度要換。你現在用的匕首是標準長度的，真人的肌肉阻力比假人大。梧桐！把二號匕首拿來，刃更短，握柄更適合小姐現在的握力”
“艾露伊你下午先用二號匕首試，試完之後告訴媽媽和標準匕首的區別，媽媽要把你的體感反饋記錄進訓練檔案——”
伊爾迷的訓練在下午。他的訓練室在走廊另一頭，是家族專門的初級訓練室。
三歲的伊爾迷穿著和姐姐同款的白色訓練服，袖口也有家徽刺繡，但袖口卷得整整齊齊，不像姐姐那樣隨便往上擼兩把就完事。
他的訓練內容是基礎體能加關節技理論。今天學的是肘關節的結構，肱骨、尺骨、橈骨是怎麼咬合在一起的，從哪個角度發力能讓關節囊撕裂。
教練是揍敵客家專門的初級訓練師，一個退休的前外勤人員。他把解剖圖貼在牆上，伊爾迷坐在小板凳上看著那張圖，安靜得像一個人偶。
“肘關節的弱點在這裡。”訓練師指著圖上的某個位置。
“我知道。姐姐說過。尺骨鷹嘴突和肱骨滑車之間的間隙，從後往前發力角度最佳。”伊爾迷的聲音沒有起伏，眼睛沒有離開解剖圖。
訓練師愣了一下。“小姐教過你？”
“姐姐教我腕關節的時候順帶提過肘關節。”
“你腕關節還沒開。”
“提前學。”
訓練持續了一個小時。伊爾迷在假人上練了肩關節的卸法，這是三歲課程的標準內容，肘關節要等肩關節熟練之後才開。
他的發力角度很準，但力量和速度都不夠，假人的關節隻脫臼了一半，沒有完全卸開。他盯著那隻半脫臼的假人胳膊看了一會兒，然後重新調整手指位置，再試一次。這次脫臼了，但花的時間比標準多了不少。
他站在假人麵前，手指還按在假人肩關節的位置上，呼吸有點急。
訓練結束後他走回自己房間，路過艾露伊的訓練室門口時停了一下。
門關著，裡麵傳來重物被拖動的聲音，大概是下午的第二個死囚。他站在門口聽著裡麵模糊的聲響，沒有推門。
兩年，從三歲到五歲。姐姐從三歲到五歲之間進步了多少，他要進步多少才能追到和她一樣的水平。
晚上，基裘在艾露伊房間給她檢查右手。白天兩次實操之後，手指第二關節處有一小片紅痕，是發力時皮膚和死囚衣領摩擦留下的。
基裘把藥膏塗在那片紅痕上，動作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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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艾露伊說。
“嗯。”
“懷孕了就不能跟外勤了。”
基裘的手指停了一下。“媽媽可以在監控室看。”
“監控室沒有訓練室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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