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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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綱吉坐在院子邊的石階上，指尖無意識蹭著手上的彭格列指環。
昨夜擂台的畫麵，還在腦子裡翻來覆去。
他贏了指環爭奪戰，心裡卻一點都輕鬆不起來。
戰鬥結束之後，艾露伊一次都沒主動跟他搭過話。
綱吉坐得心神不寧，一直在想艾露伊是不是生氣了。
他心裡清楚得很，昨天在擂台上，但凡艾露伊不肯留手，根本用不著他拚到最後。
她有能壓過XANXUS的力量，卻把決戰的位置留給了自己。
可他拿不準，這場拚儘全力才換來的勝利，在艾露伊眼裡算什麼。
會不會還是覺得他沒用，還是那個做不成事的廢柴綱。
這話他不好意思直接問出口，隻能隔一會兒，就偷偷往艾露伊那邊瞟一眼。
藍波照舊鬨個不停，時不時摸出十年火箭炮擺弄，一平跟在後頭追著勸，院子吵吵嚷嚷，看著又和指環戰之前一樣了。
裡包恩蹲在石欄杆上頭，黑禮帽壓得很低，目光大半落在艾露伊身上，安安靜靜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綱吉深吸一口氣，慢吞吞站起來，裝作隨便散步，挪到離艾露伊兩步遠的地方。
手心攥出了薄汗，他絞儘腦汁想找句合適的開場白。
“那、那個……昨天晚上。”綱吉聲音小小的，話說一半又卡殼，撓了撓後腦勺，“昨天，謝謝你。要是沒有你，事情肯定更糟。”
艾露伊抬眼掃了他一下，看著他局促的樣子，沒太明白他糾結什麼：“我隻是順著自己的選擇來，不用謝。”
一句話說完，她就沒往下說了。
綱吉心裡咯噔一下，更慌了。
他分不出，這話是認可，還是根本沒把這場勝負放在心上。
他很想問一句，艾露伊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在生氣。
可話堵在喉嚨，怎麼都吐不出來。
仔細想想，他本來就討厭黑手黨爭鬥，十代目的擔子從來不是他想要的。
可隻要一想到，拚上性命打的這一架，依舊得不到艾露伊的認可，心口就空落落的，泛著悶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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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後麵……還會有更危險的事嗎？”綱吉換了個問題，試著探探她的態度。
“不好說。”艾露伊望向遠處的街道，見聞色輕輕鋪開，漫過整座並盛町，“瓦利亞隻是一小撮麻煩。這個世界藏著的秘密，比你們想的多得多，我會一件件查清楚。”
講完，她收回視線，不再繼續聊。
綱吉碰了軟釘子，蔫蔫走回石階坐下。
山本瞧出他情緒不對，湊過來壓著聲音問：“怎麼了阿綱，聊得不順利？”
“沒什麼……”綱吉垮著臉，小聲嘟囔，“就是不知道，昨天那樣，艾露伊會不會失望。”
旁邊的獄寺聽見半句，立刻接話：“十代目！您已經做得足夠出色！那場戰鬥所有人都看在眼裡！不必在意旁人的看法！”
道理他聽得進去，可是不太能控製住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之後幾天，並盛難得安靜下來。
白天照常去學校上課，綱吉上課也常常走神，時不時想起艾露伊。
裡包恩沒放下戒備，借著訓練、零碎的任務反複試探艾露伊的底線，私下也提醒過綱吉，別過度依賴別人的力量。
“別總指望別人幫你，蠢綱。她不是彭格列的人，沒有義務次次出手。”
綱吉心裡明白，卻還是控製不住在意艾露伊的想法。
這幾天艾露伊也沒閒著，翻找各種黑手黨舊文獻，想挖一點和彩虹之子詛咒有關的線索。
能找到的東西很少，大多隻是沒憑沒據的傳聞。
她隱約能感覺到，再過一兩個月，大概就能回去了。幾次穿越之間的間隔，已經越來越短。
變故來得平平常常，就是一個普通的午後。
院子裡，藍波又跟一平追打嬉鬨，鬨得雞飛狗跳。藍波被惹急，摸出那支紫色十年火箭炮，隨手扣下扳機。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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