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能和菊子散夥。
散了夥,他必感到空虛,寂寞,無聊,或者還落個江郎才儘,連詩也寫不出了。
同時,每一想起胖菊子的身體,他就不免有點迷惘。
不錯,丟了金錢是痛心的;可是女人又有她特具的價值與用處;沒有女人也許比沒有金錢更不好受。
“好吧,”他想清楚之後,告訴自己:“隻拿她當作妓女好啦!嫖妓女不也要花錢麼?”慢慢的,他又給自己找出生財之道。
他去敲詐老實人們,教他們遞包袱。
這種金錢的收入,既不要收據,也不用簽字蓋章,菊子無從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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