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有多少愛在別人的房間裡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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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世界,不再那麼美好,它已經雜草叢生,像無數錯綜交叉的身體,掙紮生長,或者悲痛的等待消亡。有時,女人更像一道光芒,照亮世界的遙遠,讓人可以看到未來,但卻失去自己的過去。我感覺這一切都那麼可怕,原來它不是美好,不是生活,不是命運,也不是預兆,它是遊戲,是圈套,是報複。
我想我的夢該醒了。
我收拾起東西,決定離開這裡。就在我準備下樓的時候,我突然接到何小娟的電話,她說她已經到了火車站,問我住在什麼地方,她好搭車過來。我有點不敢相信:“你不是說再等兩天嗎?”何小娟便在電話裡說:“我想給你一個驚喜,早上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已經上火車了。”看來,我無法離開這裡了,隻好把這裡的地址告訴何小娟,然後重新打開門,回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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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又響起來。何小娟在電話裡告訴我,她說她不打算來我這裡了,她在火車站遇見了她的一個熟人,想先去她那裡。我沒有說什麼,隻是告訴她:“你要是有空來我這裡,打我手機。”何小娟就說:“那好吧,改天一定去看你。”掛斷電話,我不敢去想何小娟現在的樣子,因為這個世界的很多想象是可怕的。
何小娟不過來了,我把趙小米睡的那個房間重新關上,我隻希望它永遠的關上,不再讓人看到窗外那片雜草叢生的荒地。
本來打算下午去醫院陪辛小悅的,下到樓下的時候,突然記起今天是周末,顏小碎前一天就給我打了電話,說他周末要過這邊來。於是不打算去醫院,我獨自坐在樓下的那片草地上,它那麼整齊,不像雜草那樣叢生。我會暗自覺得自己就是一株雜草,生長在城市的邊緣,偶爾得到一個男人的欣賞,可那不是愛,隻是熱愛。
這時顏小碎給我發信息,讓我早一點準備,他會在六點鐘準時過來接我,一起去外邊吃晚飯。我給他回信:別跟上次一樣,剛出門就來電話了,又吃不成了。顏小碎很快發過來一條:這次一定不會有誰打擾,吃飯之前,我把手機關上。我沒有再回複,起身上了樓,回到房間。看看時間,剛好四點,我還有兩個鐘頭的時間準備,所以時間還早,我拿花灑給月季花澆了一遍水,然後去浴室洗了澡,出來把客廳的音響打開,放起了音樂。我坐在化妝台前,一邊聽音樂,一邊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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