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周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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歎息說:“我真後悔當初沒聽公叔痤的話!”

秦孝公把商於的十五個城邑封給衛鞅,封他為商君,此後人們稱衛鞅為商鞅。

齊國、趙國聯合攻打魏國。

楚宣王去世,其子楚威王(商)即位。

三十一年(癸未,公元前338年)

秦孝公去世,其子秦惠文王即位。公子虔等人告發商鞅想要謀反,秦惠文王派官吏前去抓捕他。

商鞅逃到魏國,魏國人因他曾俘獲公子卬、大敗魏軍,不肯接納他,又把他送回秦國。商鞅於是和他的黨徒逃到商於封地,發兵向北攻打鄭縣。秦國人率軍攻打商鞅,殺死了他,並處以車裂之刑示眾,還滅了他的全家。

當初,商鞅在秦國做相國時,執法嚴酷,曾在渭水邊處決囚犯,渭水都被鮮血染紅。他做相國十年,很多秦國人怨恨他。

趙良去見商鞅,商鞅問:“你看我治理秦國,和五羖大夫百裡奚相比,誰更賢能?”

趙良說:“一千個人唯唯諾諾,不如一個人直言進諫。請允許我直言不諱,您不怪罪我,可以嗎?”商鞅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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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良說:“五羖大夫是楚國的鄉下人,秦穆公把他從放牛的境遇中提拔起來,讓他身居百官之上,秦國人沒有一個敢怨恨他。他做秦國相國六七年,向東討伐鄭國,三次扶立晉國國君,一次挽救楚國的危難。

他做相國時,勞累了不坐車,夏天炎熱不張傘蓋,在國內行走,沒有車隊隨從,沒有武器護衛。五羖大夫去世時,秦國的男女老少都痛哭流涕,小孩不唱歌謠,舂米的人不喊號子,百姓都真心懷念他。

而您呢,依靠孝公的寵臣景監引薦才見到君主,執政後欺淩貴族,殘害百姓,公子虔閉門不出已經八年了,您還殺死祝歡,給公孫賈施黥刑。《詩經》說:‘得人心的人興旺,失人心的人崩潰。’您做的這些事,都是失人心的做法。

您出門時,後麵跟著滿載士兵的車輛,有大力士陪乘,有持矛操戟的士兵護衛,這些護衛少一樣,您就不敢出門。《尚書》說:‘依仗德行的人昌盛,依仗武力的人滅亡。’您的所作所為,都是依仗武力,而非德行。

您的處境就像早晨的露水,隨時可能消散,卻還貪圖商於封地的富貴,獨攬秦國大權,積累百姓的怨恨。秦孝公一旦去世,秦國想收拾您的人,難道還會少嗎?”

商鞅沒有聽從趙良的勸告,五個月後,大禍就降臨了。

三十二年(甲申,公元前337年)

韓國申不害去世。

三十三年(乙酉,公元前336年)

宋國祭祀土神的太丘社壇崩塌。

鄒地人孟軻前去拜見魏惠王,魏惠王說:“老先生,您不遠千裡而來,有什麼能讓我的國家獲利的計策嗎?”

孟子說:“大王何必一定要說‘利’呢?隻要講求仁義就夠了!大王說‘怎樣對我的國家有利’,大夫說‘怎樣對我的封地有利’,士人和百姓說‘怎樣對我自身有利’,上下互相爭奪利益,國家就危險了。

從來沒有講仁的人會遺棄父母,也沒有講義的人會怠慢君主。”魏惠王說:“說得好。”

當初,孟子拜子思為師,曾問子思治理百姓最重要的是什麼。子思說:“先讓百姓獲得利益。”孟子說:“君子教導百姓,隻講仁義就夠了,何必談利益?”

子思說:“仁義本身,就是給百姓帶來利益的。在上位的人不仁,百姓就無法安身;在上位的人不義,百姓就會崇尚欺詐,這才是最大的不利。《易經》說:‘利,是義的和諧體現。’又說:‘用利益安身立命,以崇高的德行為根本。’這些都是說利益的重要性啊。”

臣司馬光評論說

子思和孟子的話,其實是一致的。隻有有仁德的人,才知道仁義帶來的長遠利益;沒有仁德的人,根本不懂這一點。所以孟子對魏惠王隻講仁義,不講利益,是因為談話的對象不同啊。

三十四年(丙戌,公元前335年)

秦國攻打韓國,攻占宜陽。

)年433前元公,亥丁(年五十三

。”王相州徐“稱史,王為稱尊相互,會相州徐在王惠魏、王威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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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333前元公,子戊(年六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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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攻國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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