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從牆縫裡鑽出去。剛要繼續前行,他突然發現,自己並沒有從怪夢中醒來。
羅大舌頭等人從後跟出來,看到眼前的情形,同樣目瞪口呆。這牆壁中的狹窄裂縫,縱深原本不過數米,出去就是古城廢墟中的街巷甬道,可摸著石壁往前走出幾十步,狹長的地形卻一直不見儘頭,再掉頭折返探路,也是沒有儘頭。
司馬灰尋思牆壁的裂痕哪有這麼深,這簡直是噩夢中才會遇到的事,他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渾渾噩噩毫無知覺,除了心中的惶恐不安,沒有其餘的任何感覺,就像是在夢中沉睡未醒,但心裡卻十分明白。
其餘幾人均有同樣感受,此時除了意識清醒,其餘的一切物理現象似乎都消失了,夢可以分為很多種,有時受到潛意識作用,在經曆恐怖離奇夢境的同時,心中會保持清醒,很像現在的情況。
司馬灰稍覺放心,他對其餘幾人說道:“我先前夢到緬甸血井裡有個妖僧,一下子驚醒過來,誰知卻是個古怪至極的夢中之夢,現在大概還沒從第二層夢中醒來,不過好在這隻是場有驚無險的噩夢。”
羅大舌頭抱怨道:“咱這輩子每天睜開倆眼就玩命,鑽天入地吃大苦受大累不說,連做夢都隻做倒黴的夢,你說這是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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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灰道:“看來投胎的事還真個技術活兒,說實話這種日子我也過膩了,要是能活著從地底下出去,我就找個廟出家為僧,伺候伺候佛爺,爭取下輩子托生成地主。”
羅大舌頭說:“你這樣的擱到廟裡,也是個賊心不死的花和尚,趁早別去給佛爺添亂。”
司馬灰話趕話還想接著往下說,可他忽然意識到,這是在自己的夢中,麵前這個羅大舌頭並非本人,何必多費口舌?另外這個怪夢做得實在太久了,為什麼還不醒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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