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掉這家夥。”
羅大舌頭早有殺心,再次把雙管獵熊槍的槍口對準二學生,瞪起眼來說道:“別怪我們心黑手狠,你說你都吹燈拔蠟了,還能有什麼放不下的事,非要回來挺屍?如今我羅大舌頭隻好再送你一程……”
二學生被黑洞洞的槍口頂在額頭上,直嚇得全身發僵,空張著大嘴,口中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高思揚擋住獵槍,對司馬灰和羅大舌頭說:“你們怎麼動不動就要殺人,好歹先問個清楚再說。”
勝香鄰也道:“此人來曆不明,咱們應該先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司馬灰暗想:從石碑裡側爬出來的東西非鬼即怪,哪裡問得出什麼實情,留下來隱患無窮。他擔心雙管獵熊槍的霰彈殺傷範圍太大,就將二學生推向洞壁,以便給羅大舌頭騰出射擊的空間。
二學生重重撞在壁上,眼見這夥人要動真格的了,更是嚇得掙紮不起,隻得手腳並用,半滾半爬地向後逃命。
羅大舌頭更不遲疑,端槍扣下扳機,“砰”的一聲槍響,超大口徑的8號霰彈正打在二學生後背。這種加拿大造的老式雙筒獵熊槍,就連在洛基山脈出沒的千斤棕熊,也能被近距離一槍放倒,打在人身上哪還有好?
二學生離著槍口不過幾步遠,身體像被狂風卷起的樹葉,被憑空揭起,又碰在洞壁上,才重重地倒撞下來。
眾人上前看時,隻見二學生橫倒在地,從後背到胸口被8號霰彈撕出好大一個窟窿,碎肉和內臟濺得滿壁都是,瞪著絕望無神的雙眼,嘴裡“咕咚咕咚”吐著血沫子,手腳都在抽搐,一時尚未氣絕。
高思揚看二學生分明有血有肉帶著活氣,哪裡是什麼鬼怪?不免責怪司馬灰和羅大舌頭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就下死手,很可能犯下無法挽回的錯誤了。
勝香鄰想要阻止卻為時已晚,她覺得這情形慘不忍睹,不敢到近前去看,但死在石碑外麵的人會在這裡出現,必定事出有因,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變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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