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陸臨淵看向他，青年的眼睛裡帶著小心翼翼和一絲隱藏得很好的期待。
“不無聊。”
陸臨淵說，語氣是陳述事實的平淡，“有些作品的概念，很有意思。”
許疏白的眼睛亮了亮，像是被點亮的小星星。
午餐在漸趨平和的氛圍中結束。
離開餐廳時，許疏白看到藝術館的紀念品商店，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櫥窗裡擺著幾本畫冊和藝術衍生品。
“想去看看？”陸臨淵問。
“……可以嗎？會不會耽誤時間？”許疏白有些猶豫，約會時間有限，他怕陸臨淵覺得無聊。
“下午五點前回去就行。”陸臨淵看了眼手表，“時間還早。”
許疏白眼睛彎了彎：“那我去看一眼，很快！”
他小跑進商店，像隻離開安全角落，去探索新鮮事物的小兔子。
陸臨淵跟在他身後，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商店裡人不多，許疏白很快被一套精致的藝術明信片吸引。
他拿起一套，仔細看著上麵的畫作翻印，愛不釋手。
但看了看價格標簽，又默默放下了。
他轉身去看別的，見陸臨淵走到了櫃台前，對店員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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