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性的發作,但他消瘦的身子並未養回來。
李霽卻自嘲一笑:“沐浴更衣?你覺得我那皇兄會希望看到我‘風光回宮’?那自然是越憔悴越埋汰,他才會越滿意。”
他太了解李彥成了。
那“神隕形消”散既是為了控住他,也是一種懲戒。
江元音頷首,試探問道:“那我們現在慢慢往皇宮的方向去?”
齊司延是換乘了馬匹,那速度要快他們很多。
現下還是白日,汴京的街市依舊人來人往地熱鬨,馬車通行不便,慢慢駛過去,時間便也差不多了。
李霽搖頭:“不急,先確認一事。”
“何事?”
李霽用行動代替回答,他掀開車窗簾,低聲吩咐寧滬:“去一趟國公府,看看許綺嫚是否歸府了,若歸府了,現狀如何。”
“是,主子。”
在蘭城分別時,他便囑咐過許綺嫚,若要兩清過安穩日子,回到汴京後,不要提及此次南下與江元音相關的任何事。
當時沒想著會回京,現在看來她是一大隱患。
倒不是覺得她會得不到就毀掉的報複,而是以她的腦子,許清若想套的話,並不難。
得知道許清是否知曉,李彥成早已派他去接江元音回京,方好揣測應對其後續的舉動。
江元音了然,不再多問,同他一道靜候。
皇宮。
聽聞齊司延入宮覲見的消息,李彥成三言兩語屏退了議事的臣子,召見了齊司延。
齊司延入內,跪拜行禮:“臣定寧侯齊司延恭請皇上聖安。”
李彥成見他隻身前來,眼底喜怒難辨,沒有讓其平身起來,而是出聲道:“眼瞅著馬上要除夕了,朕是望眼欲穿等著你回來,終於是盼到你了。”
屋內沒有旁的宮女太監,隻留有曹學良候著。
他望著齊司延匍匐叩首的腦袋,沒有同其賣關子,直言問道:“公主呢?在何處?”
李彥成腦海裡湧動著很多的猜測與念想。
一開始,他覺得有“神隕形消”散在,李霽一定會把江元音帶回來。
可後來兩個月,都音訊全無,他才允了齊司延南下去尋。
即是為了江元音,也是想知道李霽是死是活。
如今眼看著已經是三個月了,齊司延是回來了,卻是一個人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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