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墨鏡。
鏡子裡,她現在這張臉,是她原本的那張缺點眾多的臉。
季念真咬緊牙關,將口罩拉到鼻樑上,又把帽簷壓低,匆匆跑出了宿舍樓。
她要去找謝臨野。
她必須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更要弄清楚,謝臨野為什麼不回她消息。
校外咖啡館臨街而建。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照進來,落在木質桌麵上,暈出一層溫軟的淺金色。
司棠溪坐在靠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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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麵前放著一本攤開的習題冊,旁邊壓著幾張寫滿推導步驟的草稿紙。
謝臨野坐在她對麵。
黑髮比從前那頭張揚刺眼的黃髮更襯他的眉眼。
少年眉骨鋒利,鼻樑挺直,垂眼做題時,身上那股不好招惹的戾氣被壓下去不少,反倒顯出幾分少見的乾淨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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