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找到了。
旁邊男生壓低聲音：“那是不是上次籃球場邊那個？”
另一個也反應過來：“對，就是她！我們還聽見她說要去阮硯舟老師的課旁聽。”
趙聞盯著司棠溪看了幾秒，又看向謝臨野。
謝臨野低頭看題，神色認真得陌生。
他認識謝臨野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人這樣。
打架的時候不這樣。
飆車的時候也不這樣。
連謝夫人親自盯著他學習的時候更不會這樣了。
可現在，一個女生隻不過拿筆敲了他一下，他就乖得像被按住了後頸的野獸。
趙聞忽然吸了一口氣。
“別進去。”
身後幾人愣住：“啊？”
趙聞往旁邊挪了半步，壓低聲音：“先看。”
“這熱鬧不看，還是人嗎？”
司棠溪講完整套卷子時，桌上的咖啡已經涼了。
她放下筆，將草稿紙推到謝臨野麵前。
“今天就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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