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前因後果。隻有曖昧到足夠讓人誤會的短短十幾秒。
司濟源原本陰沉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些。
他盯著屏幕，又重新播放了一遍。
司淮亦那樣的人。從前連多看司棠溪一眼都嫌臟。
現在竟然會在深夜把她堵在涼亭裡，還親手去扯她身上的外套。
不管是不是喜歡。至少已經不再是毫無反應。
司濟源擡眼看向司棠溪，眼底多了幾分審視。
“昨晚，你真的拿下司淮亦了？”
司棠溪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
片刻後，她搖頭。
“沒有。”
司濟源臉色瞬間變了。
“沒有？”
他猛地將手機砸到茶幾上。
“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你還沒拿下？！”
“司棠溪，你到底有什麼用？”
“機會都送到你麵前了，你都不知道抓住？！”
司棠溪低著頭，聲音很輕。
“父親，我已經想好辦法了。”
司濟源動作一頓，冷冷看她。
“什麼辦法？”
司棠溪像是遲疑了一下，才低聲開口：“三日後的慈善晚宴，司淮亦的名字也在邀請名單上。”
“我已經找人問過了，隻要花錢打點，就能拿到入場名額。”
司濟源盯著她，沒說話。
司棠溪繼續道：“我還買了一樣東西。”
“賣家說，那東西不會傷人，隻會讓人短時間內心緒不穩，更容易對靠近自己的人產生依賴。”
她說到這裡，像是有些羞恥，聲音低了下去。
“到時候，隻要我能在眾人麵前讓司淮亦對我失控。”
“哪怕他不願意，司家也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司濟源原本難看的臉色，終於一點點緩和下來。
“你確定有用？”
司棠溪低聲道：“賣家說，之前有人用過，效果很好。”
司濟源眼底閃過一絲貪婪。
如果真能在慈善晚宴上讓司淮亦失態，那事情就好辦了。
司淮亦是司家的繼承人。
他可以厭惡司棠溪，可以看不上司棠溪。
可隻要事情鬧到明麵上，隻要所有人都看見他對司棠溪失控，司家就不可能再像從前那樣輕易把這件事壓下去。
到時候，他這個二叔，也不是不能借著司棠溪，從主宅那邊撕下一塊肉。
司濟源終於露出了一點滿意的神色。
“還算你有點用。”
司棠溪擡眼看他，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可是父親，我需要錢。”
司濟源眉頭立刻皺起。
“又要錢？”
司棠溪低聲道：“慈善晚宴的入場名額不便宜。那東西也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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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當天還需要買禮服、打點工作人員、安排人在附近接應。”
她頓了頓。
“至少要八百萬。”
“八百萬？”
司濟源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你當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司棠溪沒有辯解，隻是低著頭站在那裡。
司濟源盯著她看了很久。最後，他還是冷著臉拿起手機。
八百萬當然肉疼。可如果這八百萬真能換來司淮亦的把柄，就不算虧。
轉賬提示很快響起。司棠溪垂眸看了一眼。
八百萬到賬。
她眼底沒有半點波動，隻輕聲道：“謝謝父親。”
司濟源冷冷看著她：“司棠溪，我警告你。”
“這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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