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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棠溪收迴文件。
她沒有立刻離開。
視線像是不經意般掃過電腦屏幕。
幾秒後，她忽然開口：
“司少兩天後準備飛往南桐那片下城區？”
司淮亦握著鋼筆的手指微微一頓。
她很少主動關心他的行程。
哪怕隻是因為工作隨口一問，也足以讓他心口泛起一絲隱秘的期待。
“嗯。”
他放下鋼筆。
“司氏在那裡有一個舊城產業改造項目。”
“前期評估和地方團隊提交的報告存在一些出入，我準備親自去實地看看。”
司棠溪輕輕點頭。
“原來是這樣。”
她安靜了兩秒。
片刻後，司棠溪才淡聲道：
“那裡正好是我兩年前被趕出司家以後，被送去的地方。”
辦公室裡忽然安靜下來。
司淮亦的表情微微僵住。
南桐下城。
他當然知道司棠溪曾在那裡生活過。
可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裡，那對他而言隻是一句輕飄飄的“送去了下城區”。
他從未認真查過。
也從未想過，她在那裡究竟住在哪裡，吃什麼，又是怎麼考進維洛蒂亞的。
司棠溪像是沒有察覺到他的變化。
她垂下眼，語氣仍舊平靜。
“如果司少有空的話，可以替我拍幾張照片嗎？”
司淮亦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你想看什麼？”
“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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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棠溪道：“以前住過的街道，附近的河，還有巷子盡頭那座舊鐘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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