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一點點暗下去。
司淮亦陪老人吃了晚飯，又安排助理聯繫專業機構，準備第二天幫她處理住房和安置問題。
直到城市的燈光陸續亮起，他才按照司棠溪給出的路線送老人回家。
那條小巷比地圖上看起來還要狹窄。
路燈壞了大半。
兩側全是廢棄的倉庫和封閉院牆。
幾乎看不到行人。
阿婆走得很慢。
司淮亦便扶著她，一步步穿過昏暗的巷道。
大約走了十幾分鐘。
前方忽然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最開始還很遠。
隨後越來越清晰。
巷口外的夜空被一片閃爍的紅藍光照亮。
空氣裡還隱約飄來一股焦糊和火藥混雜的味道。
司淮亦眉心一皺。
等走出巷子，他的腳步猛地停住。
不遠處。
大量警車、消防車和救護車已經封鎖了整片街區。
一棟舊樓的上半部分幾乎完全坍塌。
火光還沒有徹底熄滅。
黑色濃煙不斷向夜空升起。
周圍到處都是碎裂的玻璃、磚石和被衝擊波掀翻的雜物。
警方正在驅散圍觀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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