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章 護她司濟源低下頭，陰冷地看了一眼懷裡的司棠溪。
“我就讓她先死。”
謝臨野看著司棠溪已經開始失去血色的臉。
最終緩緩應了一聲。
“好。”
——
黑色越野車駛出京市城區。
一路向北。
車內沒有人說話。
司濟源坐在後排。
匕首始終抵在司棠溪頸側。
為了防止她恢復力氣，他又用塑料束帶捆住了她的雙手。
司棠溪靠在座椅上。
呼吸很輕。
注射進體內的藥物仍在不斷壓製她的肌肉反應。
她能夠保持清醒。
卻連擡起手指都極其困難。
謝臨野握著方向盤。
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後視鏡裡，隻能看見司濟源那張扭曲的臉，以及司棠溪被刀鋒抵住的脖頸。
每一次車身顛簸。
謝臨野的呼吸都會跟著停一瞬。
“往前開。”
司濟源冷聲命令。
“別耍花樣。”
謝臨野沒有回答。
半小時後。
越野車駛入京市北郊一片荒廢多年的工業區。
道路兩旁全是生鏽的圍欄和雜草。
遠處幾棟廢棄廠房沉在夜色裡，連一盞燈都沒有。
司濟源讓謝臨野將車停在距離廠房還有兩公裡的位置。
“下車。”
謝臨野熄火。
剛準備回頭，司濟源手裡的刀便再次抵緊。
“別看她。”
“自己往前走。”
謝臨野隻能推門下車。
司濟源挾持著司棠溪跟在後麵。
三人沿著荒廢的舊路走了近二十分鐘。
最終停在一座廢棄玻璃加工廠前。
廠房外牆已經大麵積剝落。
破碎的窗戶裡灌著冷風。
門口的招牌隻剩下一半，在風裡發出吱呀作響的聲音。
司濟源顯然對這裡十分熟悉。
他帶著兩人從側門進入。
廠房內部比外麵更加陰森。
廢棄的玻璃切割台橫在中央。
兩側立著一排排生鏽的運輸架。
不少沒有處理完的厚玻璃闆仍然豎放在架子上，表麵積滿灰塵。
地麵則到處都是細碎玻璃和廢棄工具。
司濟源將司棠溪拖到廠房深處。
隨後擡腳踹了一下地上的尼龍繩。
“謝少爺。”
“把自己綁起來。”
謝臨野看著那捆繩子，沒有動。
司濟源立刻將刀向內壓。
司棠溪頸側的血再次湧出來。
“我數三聲。”
“一。”
謝臨野彎腰撿起繩子。
“我綁。”
他沒有再看司濟源。
隻是走到一根生鏽的立柱旁，背過身，將繩子繞過手腕。
“綁緊。”
司濟源道。
謝臨野依言收緊繩結。
可纏繞第二圈時，他暗中綳起手腕和拇指，在繩結內側留下了極小的餘量。
動作沒有任何異常。
司濟源等他綁完，才用腳踢起地上的一根短鐵棍。
“跪下。”
謝臨野沒有立即動作。
司濟源的刀鋒再次動了一下。
謝臨野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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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單膝跪在滿是碎玻璃的地麵上。
細小碎片刺穿褲料。
膝蓋很快滲出血。
司濟源笑出了聲。
“謝家的少爺也有今天。”
司濟源說完，他轉過身。
目光重新落在司棠溪身上。
少女靠坐在廢棄切割台旁。
雙手被束縛。
臉色蒼白。
可她看向他的眼神依舊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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