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氣息縈繞在耳畔,蘇星眠的臉在一瞬間爆紅。
沈斯年怎麼說起話來,騷哄哄的!
在網上就算了,現實竟然還敢這麼大膽?!
這種直白又放肆的言論,幾乎令她招架不住。
她抿了抿唇,狠下心來惡意曲解他的意思,羞辱他,諷刺他。
“沈斯年,你還真是下賤!我都已經把你甩了,還要眼巴巴湊上來和我複合,你是要給我當狗嗎?”
沈斯年眼底的陰鷙一閃而過,卻又執拗地抓著她不肯鬆手。
“怎麼?寶貝想讓我給你當狗?”
沈斯年笑了聲,語調曖昧又危險,意味不明道:
“可以啊,但是狗可是要吃葷的。”
他的手掌揉上了蘇星眠纖細柔軟的腰肢,帶著十足的侵略性,緩緩向下。
“你確定,你受得了嗎?”
蘇星眠隻感覺一陣電流,順著他的手指傳遞過來,被他觸過的肌膚瞬間泛起一片細密的酥麻,讓人渾身發軟。
她又羞又氣,忍不住罵道:
“神經病!變態!你簡直不可理喻!”
不愧是瘋子,蘇星眠根本就跟不上他的腦迴路。
但是與其相信他是餘情未了,還不如相信,他其實是藏著心思,忍辱負重,想要報復她!
反正蘇星眠是不會相信他說的每一個字的!
她不敢多留,甩開他的手,立刻轉身離開了這裡。
她步伐倉促慌亂,生怕沈斯年又從身後追上來。
一直進到房間裡,反鎖上門,她才覺得周圍有了點安全感,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
她沒想到,沈斯年在揭穿了她之後,非但沒有發難,反而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放過了她。
今晚的事情,每一件都出乎她的預料。
蘇星眠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壓壓驚,溫熱的水浸過唇上的傷口,刺痛感瞬間拉回她紛亂的思緒。
她擡手觸了觸,心頭煩悶。
這個,明天恐怕還真解釋不清了。
……
因為昨夜鬧得太久,蘇星眠第二天一直睡到了中午飯點,才堪堪醒來。
她洗漱完,腹中的飢餓感愈發清晰。
她揉著又空又扁的肚子下了樓,正準備習慣性往廚房找吃的,結果腦海中卻忽然浮現了昨晚兩人糾纏的畫麵,腳步頓時僵住。
該死的沈斯年,害得她現在對廚房都有陰影了。
“星眠,你睡醒了?”
宋曉歡快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他探出身子看她,熱情招呼道:
“快來!野哥親手做的菜,色香味俱全,快來一起嘗嘗!”
蘇星眠聞言,壓下心底的不自在,隻能硬著頭皮往裡走。
“做了什麼好吃的啊?我來看看。”
結果等她走進去,就看見宋曉擡著兩大盤分量滿滿,色澤誘人的可樂雞翅走出來,滿臉幸福道:
“別說,你還真別說,我野哥這手藝真是嘎嘎的,以後誰能嫁給他,那真是有天大的福氣!”
“別胡說!”
淩野嗤笑一聲,挑了挑眉,他漆黑的鳳眸盛滿溫柔的笑意,目光直直落在蘇星眠身上,聲線慵懶道:
“明明是我未來老婆肯吃我的菜,是我的福氣才對。”
蘇星眠在他灼熱的目光下,有些逃避地躲開了視線。
而另外兩個,沈斯年與季聽瀾正在廚房內安靜地打下手。
聽見這話,兩人擡眸看向蘇星眠,眼神齊齊冷了一些。
這壓迫感,蘇星眠都不敢擡頭了。
然而偏偏宋曉還是個沒有眼力見兒的,他路過蘇星眠時,目光無意間掃到她唇上的傷口,充滿疑惑地“咦”了一聲。
“星眠,你這個嘴巴,怎麼和沈斯年一樣,都多了個傷口啊!”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空氣頃刻間凝固,安靜得落針可聞。
蘇星眠心臟一緊,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她強裝鎮定,隨意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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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還挺巧的,我這是昨晚半夜起床沒看清路,不小心被絆倒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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