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不細緻。”
“……”
原茉後知後覺很羞恥，耳朵紅得快熟了。她降下旁邊一點車窗，冷空氣簌簌湧進來，吹散她臉上浮騰的熱氣，讓她眼睛清明不少。
隻是心跳又急又重，遲遲平復不下。
餐廳是談斯嶼選的，一家價格不菲的日料店。或許他以為她今天真想吃刺身，才會把吃飯地點定在這兒。
兩人坐下，服務生過來點單。
談斯嶼下巴朝原茉方向微揚：“隨便點，我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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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茉心頭雀躍，嘴角彎起，認真看起菜單。她和談斯嶼一起吃飯的機會不多，不了解他的口味，每點一道菜，都忍不住擡眼詢問他的意見。
談斯嶼眉宇舒展：“你吃什麼，我吃什麼。”
“……行。”
原茉被他盯得不自在，很快點好。
服務生躬身下去準備。
包間隻有他們兩人，終於有了安靜交談的空間。
原茉想起剛剛一剎心裡的疑惑，鼓起勇氣開口：“你當初……帶我去護理頭髮，買東西，花的自己的錢吧？”
談斯嶼端起水杯抿了口，神色淡然：“你哥的。”
原茉眼中的篤定凝固：“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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