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僇民。帛鎖終於在笥,桑榆鑒於前車,斯不肖銷心而賢廉得意,亦移風易俗之一道也,學校者,國之教也,士之所步趨而進退也。比者邑置郡設,鳴琴釋菜,虛器歲修,官掌故者垂老氣儘,漁獵生徒。學使獎行拙劣,率一二人,視掌故郡邑之喜怒,士之誦習帖括者,固巳羔雁視之,寓目橫經,則朵頤溫飽。廉恥風衰,君師道喪,未有如斯之酷烈也。
今即旦暮不能廢隋,宋之格,而稍滌正之,尤當以行相參,定其殿最,如較文之等。州、縣之長,超乙科,廉靜文弱,才下任劇者,改邑教授;郎、舍、守、令起製科者,改郡教授。晉其秩如先所任,紀其教成,以為禮曹、太常、國子、學使之選。或鄉老休致者,郡邑得聘領之,為之授兼經,講正學,考內行,辨同異,究性命。舉於鄉者,不通四民之旨,及因緣長吏,與聞獄訟者,學使猶得按而黜之。以需數十年之後,廉恥厲,行檢修,學術正,然後革詞章,慎鄉物,較隋、宋,媲庠序,雖有泛駕之士,亦戒足沉溺而正衿稜觚矣。
。也穀嘉登冀而蝝螟息孳是,者吉祥迓以和淳建望欲而,起亟怨妖,灼焚頳焦則,苦疾之民小因相。化德以終,治其於繼;禁刑以先,亂其於繼。天配以德修,民養以賢養者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