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沉重了,她提起一口氣,邁進大門去。
走過滾燙的石板路,卻發現早有人在那裡等她了。
短短半拉月,這位老院士像是經曆了一場斷崖式衰老,眼角的皮膚垂下來,遮得那雙眼也有些渾濁。
重邁的喉中忽然湧起一陣熱意。
“老師。”她期期艾艾的看著周晴君。
周老師看著她歎氣,最後還是不忍心一笤帚給她掃出去。
辦公室裡沒開空調,卻比外麵低了有十二三度,冰鎮一樣涼。
重邁罰站一樣站在她麵前,手背在身後,手機也放到了桌上,不敢亂看。
周晴君細細盤問了北美和陪襯者協會這兩個同一級代理開的條件,恨鐵不成鋼,卻又釋然。
“也算讓你找到一條兩全之法了……隻是你不覺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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