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幾日不見,為何關日初就……
“關日初,今禦史晁令,彈劾你貪汙巨萬,可有此事?”
建業大帝看著關日初。
關日初抬眼,眼中寫滿了悲憤之色,道:
“聖上,臣自入京以來,未貪汙一個銅板,此乃他人,栽贓陷害!”
“可這錢,乃是從你後院挖出來的。”
晁令冷冰開口,道:“難不成,還有人能在你眼睛前,把錢埋進去?”
關日初卻是慘淡一笑,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欲加之罪?”
晁令冷笑,道:“聖上,臣請繼續傳證人!”
建業大帝冷漠至極,道:
“傳。”
緊接著,卻是一群女子進入了殿前。
“聖上……那夜,是他對我們……”
“聖上,關日初抓了我們,那夜,衙役說是要提審我們,但結果,結果他卻……”
一群女子,殿前痛哭流涕!
當她們出現的刹那,關日初蒼白的臉上,湧現出一種悲憤至極的神色,他猛然噴出了一口鮮血!
“噗——”
他仰麵倒地,深陷的眼窩中,流露出一種無法承受的絕望。
“殺了我吧——”
“殺了我吧——”
淚水,從他眼角流下!
這,就像是一把刀,刺進了他的心臟。
讓他徹底無法反抗。
這種奇恥大辱。
這種當眾處刑。
這一刻,他的信念,他的夢想……
都消失了。
他隻想死去!
唯有死,方是解脫!
看到這一幕,陳有廷、劉鏡禪等,都是震驚著沉默。
“他認罪了,聖上!”
“請聖上,斬殺此獠!”
“此人敗壞朝綱,該殺!”
百官紛紛開口!
“他究竟是遭遇了什麼……”
陳有廷有些恍惚。
“難道……難道……對方的目標,並不是我們……”
劉鏡禪則是眼中,閃過了一抹震驚之色。
但,他們卻無法再開口,為關日初辯解。
因為,就連關日初,都已經放棄了自我……
他們就算是想幫關日初,都沒有切入點了……
證據確鑿。
一切,板上釘釘了。
建業大帝的眼中,似乎也是露出了一抹沉思的神色。
這一刻,他忽然朝著站在百官首席,一直沉默不語的李溫。
似乎也感受到了建業大帝的目光,李溫抬眼看去,老眼中平靜得如湖泊一般,保持著岩石般的沉默!
建業大帝隻一眼,似乎就已經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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