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小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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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貝拉吉奧，滿目金碧輝煌。玻璃花折射出炫目的光，空氣裡彌漫著金錢與欲望的味道。
這裡黎瑤好久沒來過了，但對一切都很熟悉。
賭場裡輪盤的轉動聲、老虎機的音樂、籌碼碰撞的脆響。
她不自覺地握緊了宋觀謙的手。
“緊張？”他低聲問。
黎瑤搖頭，卻又往他身邊貼近了些。
身著製服的服務生快步迎上前，恭敬地躬身：
“晚上好，宋先生。”
宋觀謙略一頷首。
服務生側身引路：
“這邊請。”
黎瑤挽著宋觀謙的手臂，踩著柔軟的地毯往前走。
她的高跟鞋陷進厚實的地毯裡，幾乎發不出聲音。
侍者在厚重的雙開門前停下，為宋觀謙推開門。
包廂裡已經坐滿了人，煙霧繚繞。正中央的綠色賭桌格外醒目，上麵整齊擺放著未拆封的撲克牌和晶瑩的籌碼。
門開的瞬間，原本嘈雜的談話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各位，我來遲了。”
宋觀謙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響起。
雖然說是遲到了，但在場沒人流露出絲毫不滿。
這些坐在賭桌旁的人，個個都是在拉斯維加斯有頭有臉的人物，此刻卻都紛紛起身相迎。
“宋先生。”
“您能來就是我們的榮幸。”
黎瑤挽著他的手臂，能感覺到那些投來的目光裡帶著敬畏。
在場眾人中，有位格外顯眼的英國紳士。
他金發微卷，眉眼深邃，穿著考究的三件套西裝，氣質與周遭的賭場氛圍格格不入。
看著就熱。
他與宋觀謙熟稔地寒暄後，將目光轉向黎瑤。
她正乖巧地挽著宋觀謙的手臂，身高剛到他肩膀。
英國紳士微微一笑，純正的倫敦腔在包廂裡流淌：
“宋，這位可愛的小姐是你的女兒嗎？”
黎瑤嘴角輕輕一抽，用不大但足夠清晰的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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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起來身體康健，怎麼眼神不太好使呢？”
她看起來有那麼小嗎？
這話讓全場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有個美國富豪甚至用逗小孩的語氣笑道：
“嘿，小甜心還挺有脾氣！”
黎瑤：“……”
“她不是我女兒。”
宋觀謙平靜地解釋，然後介紹了她。
“這是Octavia。”
他沒有進一步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留白的空間讓在場的人都若有所思。
宋觀謙輕輕捏了下黎瑤的手心：
“跟各位打個招呼。”
黎瑤不情願地抬起眼，含糊地說了聲：
“Hi...”
宋觀謙對眾人微微頷首：
“抱歉，家教不嚴。”
旁邊立即有人打圓場：
“小孩子嘛，可以理解。”
黎瑤暗自撇了撇嘴。
黎瑤在心裡默默罵了句臟話。
“亞瑟，”宋觀謙對那位英國紳士頷首，“費勒斯家族的風采依舊。”
這位來自英國世襲貴族費勒斯家族的成員，是宋觀謙今晚重要的談判對象。
包廂裡其餘的人，則都是渴望從這場會麵中分得些許人脈與資源的追隨者。
這時包廂門輕輕打開，一名侍者端著銀質托盤走進來，上麵放著幾瓶名貴紅酒。
黎瑤覺得這人有些眼熟。
侍者熟練地醒酒、斟酒，動作優雅。
當他為宋觀謙斟酒時，目光與黎瑤短暫交彙。
“小姐需要哪款酒？”他恭敬地問道。
宋觀謙看了眼正在打量酒瓶的黎瑤，替她做了決定：
“她不方便喝酒，給她果汁或者牛奶。”
亞瑟聞言輕笑，帶著英倫貴族特有的調侃：
“確實，小孩子還是遠離酒精為好。”
小孩子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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