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袖子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還有一點她的口水。
“我這是在通知你，”她抬起頭，理直氣壯，“不是跟你商量。”
宋觀謙低頭看了看手臂上的牙印，又看了看她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行。”他說。
黎瑤還沒來得及高興，就感覺自己的後脖頸被捏住了。
“既然要當狗，”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那從現在開始，不許說人話。”
“？？？”
“還有，”他繼續說，“今天沒飯吃。狗糧會給你準備好。”
“宋觀謙！”
“叫也沒用。狗不會叫人名字。”
黎瑤氣得臉都鼓起來了。
包子在旁邊歪著腦袋看著他們，尾巴搖得更歡了。
黎瑤決定今天不跟他說話了。
她自顧自地和包子玩，蹲在草地上揉它的耳朵，捏它的臉，把它的毛擼得亂七八糟。
包子一點也不介意，反而更開心了，舌頭耷拉在外麵，笑得像個傻狗。
宋觀謙就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看著她們。
今天溫度不算高，但陽光很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風也是輕的。
黎瑤偷偷瞟了他一眼，他正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姿態隨意，陽光落在他側臉上，勾勒出一道好看的輪廓。
切。
她收回目光，繼續和包子玩。
包子玩著玩著，忽然停下來，歪著腦袋看了看那邊坐著的宋觀謙。
然後叼起它最喜歡的那個橡膠骨頭，搖著尾巴跑了過去。
黎瑤：“？”
包子跑到宋觀謙腿邊，把骨頭放下，用濕漉漉的鼻子拱他的手，尾巴一搖一搖的。
宋觀謙低頭看了它一眼，伸手摸了摸它的頭。
然後彎腰，撿起那個骨頭，遠遠地扔了出去。
包子立刻像一支白色的箭，嗖地躥出去追。
黎瑤蹲在原地，看著這一幕，覺得有點不服氣。
包子怎麼對他也這麼親？明明是她陪它玩得最多！
包子叼著骨頭跑回來，這次直接跑到了宋觀謙麵前，把骨頭往他手裡塞。
宋觀謙又扔了一次。
包子又去追。
黎瑤看著這一人一狗，配合默契的樣子，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她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草屑，走到長椅另一邊，一屁股坐下。
離他遠遠的。
宋觀謙側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包子又叼著骨頭跑回來了。這次它在兩人中間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跑向了宋觀謙。
黎瑤：“……”
她伸手把包子拽過來，揉它的臉：
“叛徒！”
包子一臉無辜地舔她的手。
宋觀謙在旁邊淡淡開口：
“狗隨主人。”
黎瑤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他是在說她是狗，包子隨她。
“你——！”
她氣得站起來，但又想起自己決定不跟他說話，硬生生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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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觀謙看著她憋得臉都紅了的模樣，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弧度特別小，幾乎看不出來。
但黎瑤看見了。
她更氣了。
宋觀謙看了她一眼，抬手招了招。
不遠處候著的瑪莎立刻走過來，他低聲吩咐了幾句，瑪莎微笑著點點頭，轉身離開。
黎瑤餘光瞟到這一幕，心裡好奇，但麵上不動聲色。她還在生氣呢，決定不跟他說話的那種。
沒過一會兒，瑪莎端著一個銀質托盤回來了。
托盤上放著幾樣精致的小零食，有肉乾、小餅乾，還有切成小塊的水果，擺得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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