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裡到外。
她站在衣帽間裡，被他擺弄來擺弄去，像個人形娃娃。馬褲、長靴、防護背心，一樣一樣往身上套。
“抬手。”
她抬手。
“轉身。”
她轉身。
“腿。”
她乖乖把腿伸進馬褲裡。
穿好之後，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這一身利落的裝扮，不得不承認，還挺帥的。
宋觀謙站在她身後，從鏡子裡看她，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
“還行。”他說。
黎瑤撇了撇嘴：“那當然，我穿什麼都好看。”
“我說的是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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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宋觀謙也換上了馬術服，他轉身往外走：“跟上。”
黎瑤小跑著跟上去。
包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了過來，在她腳邊繞來繞去，尾巴搖得歡快。
“包子也去？”她問。
“它想去就去。”
黎瑤低頭看了看包子，包子抬頭看她，咧著嘴傻笑。
他們走在路上，包子在後麵哼哧哼哧的跟著。
陽光暖洋洋的。
“你今天怎麼有空？”她問。
“休假。”宋觀謙目視前方，回答簡潔。
“你也會休假？”她表示懷疑，“我以為你一天不工作就會死。”
宋觀謙側頭看了她一眼。
黎瑤立刻閉嘴。
……
黎瑤跟在宋觀謙身邊，包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在他們前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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