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兒，手背在身後，腳尖點著地，眼睛眨巴眨巴的，像隻做錯事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小狗。
“你覺得呢？”他又問了一遍。
她癟了癟嘴：“我覺得還有。”
他沒說話。
她又開口：“那……那我怎麼樣你才能不生氣？”
他看著她，沒回答。
她隻好換個話題。
“你明天就要走了是嗎？”她問。
“是。”宋觀謙答。
“你明天就要走了，”她往前又蹭了一步，“那你抱抱我。”
宋觀謙看著她，沒動。
“你不小了。”他說，“我說過，不會抱你。”
黎瑤站在那裡，跟他乾瞪眼。
一秒。
兩秒。
三秒。
她往前一撲，整個人栽進他懷裡，然後拉著他的手，強行讓他圈住自己。
宋觀謙被她撲得往椅背上一靠，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已經在他懷裡找到了舒服的位置。
“我管你抱不抱我，”她的聲音從他胸口悶悶地傳出來，“我想讓你抱我，你就要抱。”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宋觀謙低頭，看著懷裡這顆毛茸茸的腦袋。
她的手還抓著他的手腕，生怕他抽走。
他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沒有把手抽開。
“無賴。”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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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瑤趴在他懷裡，就著他的話開始耍無賴。
“我腿酸。”她哼哼唧唧。
宋觀謙沒動。
“難受。”她又說，“好難受。”
他還是沒動。
她抬起頭，看著他：“你明天真的要走嗎？”
“是。”
“真的真的要走嗎？”
“是。”
她癟了癟嘴，把臉埋回去，過了一會兒又冒出來：
“那我能不能隻看書，不寫觀後感啊？”
她眨巴著眼睛看他。
宋觀謙低頭看了她一眼。
“不能。”
“就這一次！”
她想起以前被逼著看書寫觀後感的日子。全是手寫，有時候還要用其他語言寫。那簡直是折磨。後來她大學畢業，才發現原來寫論文的痛苦，還不如他讓寫的讀書觀後感。
離開家之後才發現，外麵根本沒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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