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上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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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門口，手都放到門把上了，又停住。
想了想。
她原本是打算今天不理他的。
不行。
她想想還是算了。
把手收回來，又走回床邊，抱著那個醜娃娃躺回去。
盯著天花板。
白色的，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一點點。
很安靜。
太安靜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醜娃娃毛茸茸的腦袋裡。
看著看著，眼皮開始發沉。
那個博主的金句還在腦子裡轉，但轉著轉著就慢下來了，像老舊的唱片機，聲音越來越遠。
她打了個哈欠，把娃娃抱得更緊一點。
意識慢慢模糊。
最後記得的，是窗外好像有什麼聲音也許是風吹過樹。
然後她就睡著了。
宋觀謙一直在書房忙到很晚。
文件處理完一份又一份，郵件回了一封又一封。等他把最後一件事交代下去，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深夜了。
他按了鈴。
瑪莎很快出現在門口。
“先生。”
“她睡著了嗎？”他問。
瑪莎點點頭：“睡著了。”
宋觀謙正要說什麼，瑪莎又開口：
“不過小姐今晚沒有睡主臥。”
他動作頓了一下。
“睡哪兒了？”
“主臥對麵那間客房。”瑪莎說，“門反鎖了。”
宋觀謙沉默了幾秒。
“知道了。”他說。
瑪莎看了他一眼，想問什麼，最終隻是點點頭，退了出去。
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宋觀謙坐在椅子上，沒動。
過了一會兒，他站起來，走出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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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很安靜，隻有壁燈亮著昏黃的光。他經過主臥，沒停，繼續往前走，最後在主臥對麵那扇門前站定。
門關著。裡麵沒有聲音。
他在門口站了幾秒，然後轉身，回了主臥。
……
黎瑤半夜醒了一次。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隻覺得渴，想喝水。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昏暗。
不是主臥。
她愣了幾秒，才想起來自己換房間了。
床邊空空的。
沒有人。
她看了眼手機，很晚了，快三點。
他真的沒來。
她盯著那扇門看了一會兒，把懷裡的醜娃娃抱得更緊，把臉埋進去。
又睡了。
她睡得很死。
一覺睡到自然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的不是客房的陌生天花板，而是一個熟悉的胸膛。
“？？？”
目光往上移一點是宋觀謙的下巴。再往上移，他閉著眼睛，還在睡。
她猛地清醒了。
四處看了看，這不是客房，也不是主臥。
這是……他的私人飛機。
她懵了。
怎麼回事？
她明明記得自己睡在客房，抱著娃娃，還反鎖了門。怎麼醒來就在飛機上了？
悄無聲息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穿著昨晚的睡衣。醜娃娃也還在懷裡，被擠在她和宋觀謙之間，可憐巴巴地扁著。
她又抬頭看宋觀謙。
他還睡著，呼吸平穩，手臂搭在她腰上。
她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腦子裡亂成一團。
什麼時候上的飛機？怎麼上的？她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黎瑤徹底懵了。
她就睡得這麼死嗎？
連被人從客房抱出來、上了飛機，整個過程一點都不知道？
她又抬頭看麵前這個抱著她的人。
他閉著眼，呼吸平穩。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臉。
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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