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補充道：“賭場那邊的人也安排好了，到時候會有人偶遇那位少爺，帶他玩幾把。”
宋觀謙點了點頭。
“輸多少合適？”Ethan問。
“先讓他贏。”宋觀謙說，“贏得越多越好。”
黎瑤在旁邊聽得直點頭。
高，實在是高。
先給甜頭，再下套。
她想起自己。
她不也是這麼被套住的嗎？先給好吃好喝，再慢慢管起來。
她偷偷看了宋觀謙一眼。
他正在看平板，沒注意她。
她又轉回去，繼續聽。
“然後呢？”Ethan問。
“然後，”宋觀謙頓了頓，“等他輸得差不多了，讓人去告訴他，他父親最近在忙什麼。”
Leo眼睛亮了：“讓他去找亞瑟要錢？”
“嗯。”宋觀謙說，“亞瑟最疼這個小兒子，但也是最煩他。小兒子輸得越多，亞瑟的精力就越分散。”
黎瑤在心裡默默記著，她都有點同情那老頭了。
得罪誰不好，得罪宋觀謙。
Ethan和Leo又商量了一些細節，聲音越來越低，她聽得有點吃力。
她往前傾了傾身子。
又傾了傾。
再傾——
“坐好。”宋觀謙的聲音響起。
她嚇了一跳，趕緊坐直。
他看著她：“聽夠了嗎？”
她眨眨眼：“我沒聽啊，我在休息。”
“你的臉都快抵到他們的麵前了。”
“我隻是……我在拉伸。”
他沒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她被看得有點心虛，往後縮了縮，靠在椅背上。
“你們繼續，”她說，“我不聽了。”
Ethan和Leo低著頭，嘴角都有點抽。
宋觀謙收回目光，繼續和助理商量。
黎瑤靠在那裡，眼睛半眯著，越不讓她聽，她心裡就越刺撓。
兩個助理又說了十來分鐘，把計劃的每一個細節都確認了一遍。
黎瑤靠在那裡，半眯著眼，她還是聽了個大概。
她忍不住在心裡給這個計劃打了個分。
滿分十分，她給十分。
太損了。
她喜歡。
Ethan和Leo終於說完了，合上平板，站起來。
“先生，那我們先去準備了。”Ethan說。
宋觀謙點點頭。
兩個助理朝黎瑤也點了點頭，離開了這個休息艙。
餐廳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黎瑤還靠在椅背上，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
宋觀謙看著她。
她被看得有點不自在，摸了摸臉：
“看我乾嘛？”
“聽夠了？”
“我沒聽。”
“嗯。”
“真的沒聽。”
“嗯。”
“這個計劃你怎麼看？”
“高！”她豎起大拇指，“實在是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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