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看得頭皮發麻，手裡的畫冊差點掉地上。
黎瑤站在門口，感覺自己像個被抓現行的賊。
黎瑤站在門口，臉上堆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嘿嘿嘿……”
她乾笑了幾聲。
“你、你怎麼回來這麼早啊？哈哈哈哈……”
宋觀謙看著她，沒什麼表情。
“我回來得早，”他說，“讓你很意外嗎？”
“沒有沒有！”她趕緊擺手。
“怎麼會！你回來早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哈哈哈哈……回來好啊，回來的早好啊，太好了……”
她一邊說一邊往裡挪，試圖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
宋觀謙看著她那張笑得快僵了的臉。
“我怎麼看不出來你很高興？”
她笑容一僵。
“我、我很高興啊！”
她努力把嘴角往上扯。
“你看，我笑得多開心……”
宋觀謙沒說話，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到她手裡那本畫冊上。
又移回來。
“手上拿的什麼？”
“沒、沒什麼……”
黎瑤僵在原地，手裡的畫冊藏在身後，但藏了個寂寞。
那麼大一本，她半個身子都擋不住。
宋觀謙就那麼看著她，不說話。
她被看得心裡發毛，隻能硬著頭皮開口：
“那個……你……你吃飯了嗎？”
他沒回答。
“要不……我給你倒杯水？”
還是沒回答。
她站在那裡，感覺自己像隻被貓盯住的老鼠。
算了，裝不下去了。
她把畫冊從身後拿出來，往前遞了遞：
“就……就買了一本書。”
宋觀謙看了一眼那本畫冊。封麵是隻肥貓，趴在窗台上曬太陽。
他沒說話。
她又指了指脖子上的星星鏈子：
“還……還買了條項鏈。”
他還是沒說話。
她又從口袋裡掏出那對耳釘：
“還送了耳釘。”
他看著她。
她把東西一樣一樣擺在麵前的茶幾上，站直，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等著挨訓的小孩。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還有嗎？”
她搖搖頭：“沒了。”
他看著她，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
“披薩呢？”
她愣了一下，抬起頭。
“冰淇淋呢？”
她眼睛瞪大了。
“還有街上那家小店，逛得開心嗎？”
她的嘴張成了O型。
他……他怎麼什麼都知道？！
宋觀謙看著她那副見鬼了的表情，臉上沒什麼變化，往後靠了靠，靠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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