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忍不住往上翹。
“還行吧。”她說，語氣裡藏不住滿意。
趙楠笑了笑，目光在她和宋觀謙之間轉了轉。
Alex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
黎瑤收起手機，抬頭看向趙楠。
“你們也來逛？”
“嗯，”趙楠點點頭，“來米蘭辦點事，順便逛逛。”
黎瑤“哦”了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和趙楠其實不熟。之前在洗手間見過一次，在畫廊又見過一次，加起來也沒說過幾句話。而且那次在畫廊，她總覺得趙楠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好像認識她一樣。
但趙楠沒說，她也沒問。
氣氛有點微妙。
趙楠先開口了：“你們逛完了嗎？”
“差不多了，”黎瑤說，“正準備去吃飯。”
趙楠點點頭，目光越過她，看向她身後的宋觀謙。
宋觀謙已經走過來了，站在黎瑤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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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楠對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他也微微頷首。
Alex也點了點頭。
四個人站了幾秒，都沒說話。
最後還是趙楠先打破沉默：
“那我們不打擾你們了。玩得開心。”
黎瑤點點頭：“好，你們也是。”
趙楠笑了笑，挽著Alex的手臂，轉身走了。
黎瑤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
“走吧。”宋觀謙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收回目光，抬頭看他。
“老大。”
“嗯。”
“那個趙楠是不是認識我？”
他低頭看著她。
“為什麼這麼問？”
“就是感覺……”
她想了想。
“她看我的眼神，好像認識我一樣。”
“也許認識。”他說，“不重要。”
她眨眨眼，還想再問什麼，但他已經拉著她往前走了。
“走了。”
她隻好把問題咽回去，跟著他走。
……
趙楠挽著Alex的手臂，走遠了。
走出幾步，她回頭看了一眼。
廣場上，黎瑤正被宋觀謙拉著往前走，仰著臉跟他說話。表情鮮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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