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觀謙點頭：“差不多。這兩個都涉及成本轉移和收益確認的時間差。你知道這些已經夠了，再往下就是財務和審計的事，不需要你來做。”
黎瑤說：“那不行，我明天可是要旁聽會議的人。萬一他們嘴裡蹦出來的詞我全聽不懂，坐在那兒多丟人。”
她抱著書，又翻到另一頁：“你再幫我看看這個，這個模型我看半天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宋觀謙沒有不耐，往後靠了靠，讓她把書放到桌麵上。
她湊過去，兩個人一個講一個聽，偶爾在紙上畫幾筆。
宋觀謙的筆跡壓在她的字旁邊，一行深色一行淺色。
講完之後，黎瑤把書合上，長舒一口氣：
“我上大學的時候怎麼沒發現這本書這麼有意思。那時候我大概隻記住了封麵長什麼樣。”
“因為你當時也沒有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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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瑤說：“那能怪我嗎，雖然教授也是非常的優秀，但是她的授課風格不適合我，要是換一個和符合我胃口的教授，我說不定早就是金融天才了。”
宋觀謙：“你現在好好學，也能變成金融天才。”
黎瑤對那些根本不感興趣：
“那還是算了，我誌不在此。”
宋觀謙不理她。
之前他就勸過她走這條路，但黎瑤不樂意，理由是她對錢沒有執念，對賺錢更沒興趣。
她自己不想做的事，他也不能逼她。好在她聰明，願意學的時候學得比誰都快，隻是她的興趣來得快去得也快，像風一樣抓不住。
黎瑤已經看了一會兒書了，覺得今天的閱讀量嚴重超標。
她把書放回書架，走到沙發旁坐下，看了眼時間，已經到晚飯的點了。
她的胃已經開始準時提醒她該進食了。
她趴在沙發扶手上，朝宋觀謙那邊喊：
“你還要多久，我好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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