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觀謙看著她，停了兩秒，終究沒再說什麼。他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門出去了。
黎瑤正跟著管家在後院看花。她心不在焉地撥弄著一株開得正盛的梔子花，耳朵一直豎著聽主樓那邊的動靜。
聽到腳步聲，她立刻轉身，看到宋觀謙從回廊裡走過來。
他的表情和離開時沒什麼兩樣，黎瑤一眼就看出他比剛才沉了幾分。
她迎上去，小聲問：
“怎麼樣，你媽媽是不是很生氣。”
宋觀謙說沒有。
過了一會，還是說了那句話。
“她要見你。”
黎瑤的臉刷地一下又白了，又開始腦補：
“她是不是要單獨跟我說話，然後讓我們分手。我還沒準備好，我能不能改天再……”
宋觀謙：“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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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瑤哀嚎了一聲，手指揪著他的袖子不肯放。
宋觀謙拉著她低聲安慰了她幾句，她都沒聽進去，隻覺得腿有點軟。
過了一會兒，她深吸了一口氣，鬆開他的袖子，站直了身子：
“走吧。早死早超生。”
宋觀謙帶著她往書房走。
黎瑤跟在他後麵，腳步又慢又輕，到了書房門口，宋觀謙敲了敲門。
“進來。”
宋映真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
宋觀謙推開門，卻沒有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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